只有门楣上那颗人头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格外清晰。
所有“观礼”的邪道宾客,脸上的玩味、不屑、贪婪,此刻全都化为了浓浓的惊骇与忌惮!他们甚至没看清林黯是如何移动、如何出手的!三名至少是易筋境的好手,精心策划的绝杀偷袭,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悄无声息地死了?!
那佝偻老妪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黯的背影,瞳孔深处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惊惧。
林黯站在第二阶上,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三具尸体。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向通往第三阶的石阶,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二阶……”
“又是什么把戏?”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诡异的血色,直抵石阶深处。
老妪喉咙滚动,干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握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