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我们只要求一件事:让您的人民有饭吃,有工作,有未来。”
“饱腹的人不需要用爆炸证明存在。”
一周后,第一批20吨潘杰希尔松子启往九黎。
九黎用美元和面粉进行交易。
双方建立了信任。
89年6月,赫拉特省。
这里的局面更复杂:伊斯梅尔·汗的地方政府,多个部族武装,残余的政府军势力交织。
九黎团队采取了不同策略。
第一步:绕过军阀,直触基层。
团队分成小组,带着翻译和本地向导,直接进入村庄。
他们不找军事指挥官,而是拜访部族长老。
在赫拉特郊外的村庄,林振山对围坐的十多位长老说:
“我们知道,过去十年,你们被迫在苏联人,政府军,游击队之间选边。”
“每换一次天,就要交一次保护费。”
长老们点头,眼神疲惫。
“我们不要求你们选边,我们只提供选择。”
他展示样品:
藏红花:这是赫拉特特产,国际市场价格高昂。
九黎承诺包销,并提供种植技术培训。
手工羊毛毯:九黎设计师提供符合国际市场喜好的图案设计,当地匠人负责生产。
杏仁:双方建立合作农场,九黎提供优质树苗和节水灌溉系统,雇佣当地人进行生产。
“你们可以用这些换取你们需要的任何东西,条件是,”林振山说,“村庄必须保持中立,不参与袭击平民的军事行动,不为极端组织提供庇护。”
三个月内,赫拉特省有47个村庄签署了特产采购协议。
九黎兑现承诺:面粉先行运抵,技术人员驻村进行指导。
变化悄然发生:
原本被迫为军阀搬运物资的青年,现在忙着采摘藏红花。
原本闲置的妇女纺织合作社,重新响起织机声。
村庄有了稳定收入,长老们的话语权增强。
当伊斯梅尔·汗的部队试图向这些村庄征收“特别军费”时,第一次遭到了联合抵制。
长老们说:“我们的收入来自与九黎的合同。”
“如果你们强行征收,九黎会停止采购。”
“到时候,没饭吃的年轻人可能会加入你们的敌人。”
伊斯梅尔·汗最终妥协,转而与九黎谈判:
“我的控制区可以保证安全,但我要抽成,是作为‘安全服务费’,比例3%。”
林振山答应:“可以,但必须写入合同:这3%必须用于村庄道路修缮和诊所建设,我们会审计。”
一种新的权力平衡在形成:
经济收入赋予村庄谈判能力,村庄的集体选择约束军阀行为,军阀的安全保障换取合理抽成,九黎的订单维持整个循环。
89年8月,坎大哈,罂粟种植的核心区。
这里的逻辑更残酷:一公顷罂粟的收益是小麦的50倍。
对于挣扎在生存线的农民,没有道德选择题,只有算术题。
九黎团队带来了不一样的算术。
在坎大哈南部的村庄,试点项目启动:
方案(针对已种罂粟的农民):
九黎以市场价收购当年已收获的胶液,但必须签署承诺:明年改种指定作物。
收购的胶液不销毁,而是运回九黎,用于合法医疗用途。
方案b(针对愿意直接转型的农民):
签署五年期“替代作物合同”,改种:开心果,甘草,黄芪等,九黎公司统一采购和销售。
当然也可以选择种植温室蔬菜,九黎提供大棚技术和冷链运输,销往中亚城市。
对于这些农民,九黎提供第一年全额生活补贴。
免费种子,技术指导和保底收购价。
子女教育补贴:每户有一个孩子上学,每月额外补助。
用影响下一代的方式,逐渐杜绝种植罂粟的想法。
同时参与项目的村庄需组成“转型委员会”,互相监督。。
若某户偷偷复种,全村的收购价将下降5%。
若全村无复种,年终每户可获得额外奖金。
利用集体压力遏制个体投机。
第一个吃螃蟹的村庄,拉赫曼村。
长老古尔·阿迦算了一笔账:
“种罂粟,今年能赚5000美元,但整日提心吊胆,年轻人被贩子带走,村子成了战场。”
“种开心果,前四年每年只有2000美元补贴,但第五年开始,每年稳定收入8000美元以上,还能传给孙子。”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林振山带来的照片,九黎西亚的开心果种植园,农民在树下喝茶聊天,“那样的日子,才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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