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既是委以重任,也是隐隐的提醒——你当年有能力,现在朕给你机会证明你依然有用,且只对朕有用。
魏忠贤只觉得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猛地再次跪下,这次动作更快,也更显决绝:
“奴婢明白!皇爷信重,奴婢感激涕零,纵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请皇爷放心,奴婢必挑选最忠心、最老练、且与闽海诸帮绝无瓜葛的旧部,亲自部署,南下福建。
定将那郑家,特别是郑森小公子的一举一动,悉数查探清楚,密报皇爷!绝不让江南鼠辈的算计,污了皇爷的棋局!”
他的表态又快又急,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价值的迫切,却也透着一股子狠辣与熟稔。
崇祯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嗯,去办吧。所需银钱、凭证,朕会让王伴伴给你。记住,隐秘为上,速速安排。”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办!”
魏忠贤重重叩首,随即起身,依旧躬着身子,迅速却无声地退出了文华殿,背影很快融入殿外更深的黑暗!
望着魏忠贤消失的方向,崇祯眼中光芒微闪。
派李若琏是明棋,亮刀威慑;
用魏忠贤是暗子,布局长远。
郑森……那个在原本历史上焚青衣、举义旗,成为最后一位华夏抗清旗帜的国姓爷,这一世,在新时代的曙光与旧势力的暗流中,又会走上怎样的道路?
江南的棋盘,福建的棋子,海上的变数……
一切,都在这位年轻皇帝冷静而深远的布局中,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