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几位苏州本地对工商海运有兴趣的士绅学子,不拘一格,探讨实务。沈公与令郎可代本王邀请柳小姐前来,若她愿意,不妨来听听,或许也能有所贡献。”
这就是给了面见的机会!而且场合公开、名目正大,完全符合“探讨实务”的基调。
沈万山大喜过望,连忙拉着沈玉楼躬身:“谢王爷恩典!草民定当转达!”
“嗯,去吧。这些资料,本王留下了。”陈九斤挥挥手。
父子二人强压激动,恭敬退下。
待他们走远,林墨才低声道:“王爷,这柳家小姐……”
陈九斤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浅见》末尾娟秀的署名小字“柳如烟谨呈”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三个字的轮廓,眼神有些飘远。
“安排一下,明日的茶会。”他吩咐道。
林墨微微一愣,敏锐地察觉王爷语气中一丝极不寻常的波动,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应道:“是。”
翌日午后,远香堂。
堂前临水,堂后倚山,四面窗户洞开,清风徐来,带着荷塘初生的清气。
堂内布置成雅集样式,设了十数个席位,已有六七人到场,多是苏州本地有些名望又对实务感兴趣的士子或中年文吏,三三两两低声交谈。
沈万山与沈玉楼早早到场,陪坐在末席。他们的目光不时瞥向堂外。
终于,在一名侍女引导下,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