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遵命。”
陈九斤不再多言,只带着林墨和数名贴身护卫,朝码头旁的市集走去。那些原本准备大排筵宴的官员士绅面面相觑,只得悻悻散去。
沈玉楼看着摄政王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低声道:“装模作样……”
“住口!”沈万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府!”
回沈府的马车上,沈万山脸色阴沉。
沈玉楼却有些不以为然:“爹,您也别太担心。摄政王这不过是做做样子,显示他体察民情罢了。等他在民间转够了,自然还是要赴宴的。到时候,咱们把场面弄得更热闹些,多找些绝色……”
“你懂什么!”沈万山打断他,“摄政王点名要见工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看沈家有没有真材实料!是要看咱们除了会赚钱,还能不能办实事!”
他揉着眉心,疲惫道:“你今日也看见了,摄政王身边那些护卫,那精气神,那装备……还有那‘安澜号’,何等精巧?这位王爷,要的是能帮他造枪造炮、造船开海的人才!咱们若只能献上金银美人,在他眼里,与那些庸碌官员有何区别?”
沈玉楼不说话了,但脸上仍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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