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绞着衣角,全然不见往日太后的威仪。
陈九斤打量着她。数月牢狱,她瘦了些,脸色苍白,眼角有了细纹,但并未受什么苦——他特意吩咐过,只要她安分,吃穿用度按宫中低位嫔妃的标准供给。
“听说你要见我。”陈九斤语气平淡,“何事?”
郭氏深吸一口气,往前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九斤,你告诉我实话……如今登基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承稷?是不是……我们的承稷?”
她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希冀。
陈九斤心中一震。
他的两个儿子,陈承稷(郭氏所生)与陈安邦(苏芷柔所生)互换了身份。
如今的“李承稷”,实则是苏芷柔之子陈安邦;而真正的陈承稷,已改名陈安邦,养在苏芷柔膝下。
可郭氏不知道这一切。在她眼中,那个被慕容宸抱回京城、登基为帝的孩童,就是她当年在苏州与陈九斤一夜荒唐后生下的儿子。
陈九斤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母爱与期盼。
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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