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莫要再对那京中的婴儿下手,当然也包括皇上、柳贵妃和婉妃的腹中胎儿。
处理完芸娘的后事,陈九斤回到青萍小筑。
面对苏芷柔和小翠疑惑的目光,他只能将之前对外的说辞稍作调整,叹道:
“那苦命女子福薄,刚到青萍县便染病去了,留下这无依无靠的孩儿。我既带她出来,总不能置之不理,日后他便与安邦、乐怡一同长大吧。”
烛火摇曳,将青萍小筑的婴儿房映照得一片暖融。
小翠刚给最小的承稷喂完奶,轻轻拍着他的背,待他打了奶嗝,才小心地将他放回铺着软绸的摇篮里,与早已熟睡的安邦、乐怡并排躺在一起。
她弯着腰,目光温柔地流连在三个孩子稚嫩的脸庞上,看看虎头虎脑、睡得四仰八叉的安邦,又瞧瞧粉雕玉琢、小嘴微抿的乐怡,最后落在刚刚吃饱、心满意足蜷缩着的承稷脸上。
看着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转头对正在一旁整理婴儿衣物的苏芷柔说道:
“姐姐,你瞧,安邦这浓眉毛,乐怡这高鼻梁,还有承稷这睡着时微微皱起的小眉头……我瞧着,这三个孩子,都长得像相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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