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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 > 第92章 那年杏花雨

第92章 那年杏花雨(1/2)

    女子的声音在静得能听见烛花噼啪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刘德昌猛地睁开眼,昏黄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浑浊的眼珠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惊扰的烦躁,随即沉了下来。

    他抬起手,粗短的手指攥住女子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女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很快强迫自己放松。她微微仰头,睫毛快速颤动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连声音都带上了刻意的柔软:“老爷您累了……”

    那女子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委屈,像被雨水打蔫的花,连挣扎都透着无力。

    烛火突然跳了一下,女子的手指慢慢松开,锦缎恢复了平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闭嘴!”刘德昌一巴掌扇过去,随即又抱住她,“我的宝贝儿,老爷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摸向床头的钱袋,“这些银子你拿去......”

    小妾接过钱袋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老爷对妾身最好了......”

    陈九斤拉着刘夫人悄悄退开。

    回到厢房后,刘夫人终于崩溃地哭出声:“那个贱人!她根本不爱他!她只爱他的钱!”

    “但你爱过他吗?”陈九斤突然问道。

    刘夫人愣住了,眼泪挂在苍白的脸上:“当年他求娶我时,还是个清瘦的举人......”她的目光变得恍惚,“后来他变了,变得越来越......”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褪色的绣纹,眼神渐渐飘向远方。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一双含泪的眸子。

    “那年杏花微雨...”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他穿着半旧的青衫站在我家门前,手里捧着一枝带着晨露的桃花。那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雨水...”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的场景。

    “我家不过是小门小户,父亲是个落第的秀才。而他...他刚刚中了举人,前途无量。”

    刘夫人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所有人都说他疯了,放着那么多官家小姐不娶,偏要娶我这个穷秀才的女儿...”

    烛火突然噼啪作响,爆出一个明亮的火花。

    “新婚那晚,他握着我的手说...”刘夫人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说要让我做天下最幸福的娘子。等他做了官,定要在院子里为我栽满桃花,让我年年都能看见...”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头两年,他待我确实极好。”刘夫人的眼神温柔起来,“记得有一次我随口说喜欢城南胭脂铺的杏花色口脂,第二日下衙,他就顶着大雨给我买了回来,自己却淋得透湿...”

    陈九斤注意到,她说这些时,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盒口脂的芬芳。

    “后来他补了县丞的缺,俸禄多了些,家里日子也好过起来。”

    刘夫人的声音渐渐低沉,”那时他每日下衙回来,总会偷偷在袖子里藏一块衙门发的冰酪给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甜蜜,随即又黯淡下去:“直到...直到他升了通判,第一次收了周家的银子...”

    陈九斤目光一凝。周家——正是当初在青萍县被他端掉的豪强。

    “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回来...”

    刘夫人的声音开始发抖,手指紧紧攥住衣襟,“身上沾着劣质脂粉的臭味。我不过问了一句,他就...”

    她下意识摸了摸左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用砚台砸的。”刘夫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上好的端砚,还是我陪嫁的嫁妆...碎了一地,就像...就像我们的日子...”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烛火剧烈摇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事后他跪着求我原谅...”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说官场应酬身不由己,说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她的笑声突然变得尖锐:“将来?什么将来?是收更多银子的将来?还是睡更多歌姬的将来?”

    陈九斤沉默地看着她。这个方才还风情万种的女人,此刻像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椅子上。

    “后来他变本加厉...”刘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收的钱越来越多,睡的歌姬也越来越贵...从最开始的暗娼,到后来的青楼头牌...”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直到三年前去锦官城办差,带回了那个贱人!”

    刘夫人突然坐直了身子,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那贱人不过会弹几句琵琶,会写几个歪诗,他就当个宝似的宠着!给她买珠宝首饰,给她置办宅院...而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颓然跌坐在凳子上:“其实我知道,是因为她长得像...”

    “像谁?”陈九斤敏锐地追问。

    刘夫人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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