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她慌乱地擦了擦眼泪,转移了话题:“大人,您说这世上的男子,是不是都会变心?”
陈九斤没有回答,只是递过一方素帕。
刘夫人接过帕子时,突然注意到上面绣着小小的青莲——显然是女子之物。
她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是...尊夫人的手艺吧?”
就在这时,东厢房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刘夫人吓得一哆嗦,随即惨笑起来:“听,又在打那个贱人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被恐惧取代:“...打完就会来找我...”
她突然抓住陈九斤的手,冰凉的指尖不住颤抖:“大人,您知道吗?他每次...都会逼我看着...”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说要让我记住,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只有那盏将尽的烛火,还在顽强地燃烧着,照出刘夫人脸上交错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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