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家里就拜托你了。”
苏芷柔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陈九斤将苏芷柔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单薄肩膀的颤抖。窗外夜风吹落,暗香浮动。
晨光熹微,陈九斤站在廊下,看着张铁山带着一队衙役操练。
“张班头。”陈九斤招手唤他过来,“我走之后,县衙大小事务就交给你了。”
张铁山右臂的伤还没好利索,吊着绷带就跑了过来:“大人放心!有我在,保证县衙稳如泰山。”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是...您真要去南陵?那地方很危险。”
陈九斤拍了拍张铁山的肩膀,“我必须要打探到南陵国的行动计划。”
厢房里,楚红绫正对着铜镜皱眉。她将长发高高束起,用青布包成男子发髻。玄铁陌刀被粗布层层包裹,伪装成寻常行囊。
“好了没?”陈九斤在门外轻声问。
门“吱呀”一声打开。站在陈九斤面前的已不是那个红衣飒爽的女将军,而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一袭靛青长衫,腰间悬着玉佩,活脱脱个富商家的公子哥。
“如何?”楚红绫压低嗓音,竟真显出几分少年气。
陈九斤忍俊不禁:“就是...胸脯束得太紧,当心喘不过气。”
楚红绫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陈九斤连忙告饶:“楚公子息怒!该启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