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江锦辞看着他们。
“我要上,就上六年级。”
江父江母愣住了。
六年级?
他才八岁。
余秋兰听说这事,直接找上门来。
“上什么六年级?”她摆摆手,“阿辞这天赋,上什么小学?直接去周老那儿拜师得了。”
“他老人家等了好几年了,就等阿辞点头。拜了师以后别说小学了,初中高中都不用上,年纪到了直接保送津大,一步到位。”
江锦辞听了,心动了那么一下。但也知道是哪个家伙在后面推动,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天。
嘴角弯了一下。
“别着急,会给这个世界留点东西的。”
他顿了顿。
“至于留多少,得看你表现。”
从那以后,那些一直在他身边绕来绕去的“奇遇”,那些“恰好”出现的贵人,那些“偶然”发生的好事,果然少了许多。
上学的事,最后还是耽搁下来了。
没去。
江锦辞还是天天跟着余秋兰去津大。
还是天天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十岁那年。
江卫国的大学舍友李刚,来津市出差。
好几年没见了,李刚提前打电话过来,说一定要聚聚。
江卫国高兴得很,请了年假,陪着李刚在津市玩了几天。
逛了古文化街,上了电视塔,吃了狗不理,喝了十八街的麻花汤。
玩够了,李刚说:“走,去你家认认门,见见伯父伯母。”
江卫国也没多想,带着他就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江锦辞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他抬起头,看了李刚一眼。
“叔叔好。”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
李刚愣在那儿。
他看着江锦辞,眼睛一眨不眨。
江卫国在旁边招呼他坐,他都没听见。
江母端茶过来,他也没看见。
就那么盯着江锦辞,盯着盯着,眼里的震惊越来越浓。
“卫国……”
他开口,声音有点飘。
“这孩子……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