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年底,两家公司正式上市。
上市那天,津市办了场大型服装展。
t台搭得比任何一场秀都长,灯光打得比任何一场秀都亮。
香江来的明星,弯弯来的明星,棒子国矮子国来的明星,还有从欧美专程飞过来的超模,一个接一个走上台。
穿着启源的衣裳。
那些衣裳,有的典雅,有的前卫,有的简约,有的繁复。
可每一件穿在那些人身上,都像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
台下的闪光灯没停过。
第二天,国内外几十家报纸的头版,都是这场秀的照片。
“东国时尚惊艳世界”
“启源服饰,东方美学的现代演绎”
“从津市到世界,启源只用了两年半的时间。”
那些词,一个比一个夸张。
可没人觉得过分。
因为那些衣裳,确实值得。
第三年。
启源服饰从“请明星代言”,变成了“明星想免费代言,甚至花钱求合作”。
启源服饰已经凭借独特的设计风格,以及不断更新的款式,引领着全球时尚圈的风向,更是从原来的高端品牌彻底蜕变为顶奢!
那些顶级的明星,谁没穿过启源的衣裳走红毯?谁没穿着启源的衣裳上过封面?那些年轻的、刚冒出来的新人,更是以能穿上一件启源的当季新款为荣。
在娱乐圈,能代言启源服饰,已经成了一种咖位的象征。
而另一家锦玉兰服饰,走的是大众市场。
仅仅是五年时间,便侵占了百分之六十的市场份额。
街头巷尾,随便拉一个人问,你身上这衣裳什么牌子的?十有七八,答的是锦玉兰。
两家公司,成了津市的纳税大户。
报纸上,电视上,江莹莹和刘玲玲的名字,频频出现。
“新时代女企业家代表”
“女性创业的典范”
“津市的骄傲”
那些头衔,一个接一个往她们头上戴。
刘玲玲每次看见报纸上自己的照片,都忍不住笑。
“莹莹,你说咱俩怎么就成典型了呢?”
江莹莹也笑。
“可能是运气好。”
“运气?”刘玲玲摇头,“你可别谦虚了。没你那手艺,没阿辞那些设计,咱能走到这一步?”
江莹莹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
刘恩那边,节节高升。
刘建国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
徐奶奶乐得合不拢嘴。
她有时候坐在家里,看着报纸上那些关于江莹莹的报道,再看看自家儿子的成就,忍不住嘀咕。
“我就说嘛,那母子俩,是贵人。”
但她没跟外人说。可心里头,认得很。
江锦辞这几年,偶尔也帮自家的童装拍几张照片。
穿着自家设计的衣裳,站在镜头前,随便摆几个姿势。
拍出来的照片,每一张都能直接上杂志封面。
江锦辞长得本来就好看,加上那身自带的贵气,往那儿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香江那边的经纪公司,京城沪市的传媒公司,不知道多少人闻着味找过来。
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
“江女士,只要您同意让令郎签约,条件您随便提。”
“我们公司愿意出最高的保底,最好的资源,保证让令郎成为亚洲最红的童星,甚至可以走向世界!”
“江女士,您考虑一下……”
江莹莹全推了回去。
那些人急了。
“为什么?条件不满意可以再谈……”
“不是条件的问题。”江莹莹摇头,“是他自己不想。”
那些人愣住。
一个八岁的孩子,还能有自己的想法?
江莹莹没解释。
只是笑了笑。
那些人走后,她问江锦辞。
“阿辞,你真不想?”
江锦辞摇头。
“不想。”
江莹莹没再问,反正自己赚的钱够养自家儿子了。
京城那边,也注意到了这个儿童服饰的代言人,看着江锦辞的那副长相陷入了深思。
九岁那年,江锦辞终于松口了。
不是松口去当明星,是松口去上学。
江父江母轮番上阵,软磨硬泡了整整一年。
“阿辞,你得去上学,不上学怎么行?”
“阿辞,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阿辞,你听姥姥的……”
江锦辞被磨得没办法,终于点了头。
“行。去上学可以。”
二老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