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看似宽裕,但江锦辞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搬入燕南园的第三天,江锦辞就在书房宣布。
“我已经根据知行找来的教材,把我自己专业大一到大三的必修课内容过了一遍。”
陈晓东三人:“???” 四天?过完三年主干课?虽然知道他是怪物,但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江锦辞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问周知行:“知行,实验室那边进度如何?”
周知行收敛心神,答道:“已经批下来了,是新实验室。
陈晓东也出了不少钱,买了些必备的设备。
而你列出来的设备清单和材料我这边只搞定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顾长明那边托关系弄来的。
现在正在协调进场和调试,大概还需要一个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全投入使用。”
“一个半个月……”
江锦辞沉吟片刻:“时间刚好。在实验室可用之前,我会根据你们三人的专业,帮你们梳理大一的重点知识框架,并制定初步的学习计划。
争取在一个半月内,让你们完全掌握大一上学期必修课的核心知识与基本应用。”
“……”
书房里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
陈晓东、周知行和顾长明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荒谬感。
一个半月?完全掌握大一必修课?
他们太有自知之明了。如果能靠常规学习在一个半月内搞定大一的知识,他们当初就不会通过各种 “捷径”进入首都大学了。
“阿辞….”
陈晓东最终还是没忍住,抓了抓头发,脸上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自知之明的尴尬。
“你这目标……是不是定得太高了点?一个半月,搞定一学期课?还是我们仨这水平的……”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我们什么底子你心里没数吗?
江锦辞闻言,目光平静地扫过陈晓东,又看了看同样面露难色的周知行和欲言又止的顾长明。
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悦或强硬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淡然。
“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江锦辞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人再笨能笨到哪里去?尤其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头脑最活跃,学习能力最强的阶段,会学不明白大一的课程?”
说到这,江锦辞的目光依次与三人对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肯定:
“况且,你们并不笨。陈晓东,你对数字和人际关系的直觉很敏锐,只是没用在课本上;
周知行,你在感兴趣领域的专注力和逻辑推演能力远超常人;
顾长明,你对宏观趋势和利益博弈的洞察力,是很多死读书的人不具备的。”
这番话说得三人一愣。
他们很少听到如此具体且正面的评价,尤其是从江锦辞这样冷静到近乎严苛的人嘴里说出来。
之前的老师或家人,更多是看到他们的“短板”和“不务正业”。
江锦辞没有给他们太多回味的时间,继续说道:“问题从来不是智商,而是方法、动力和方向。
或许以前的路子不适合你们,所以走得磕磕绊绊。现在,我们换条路走。”
这时,顾长明开口了,他的语气比陈晓东更沉稳,但也更直白地划出了底线。
“计划可以定,目标也可以往高了设。但是阿辞,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江锦辞,“如果最后没达成,完不成,你可别怪我们。我们尽力,但有些事,不是光靠‘尽力’就一定能成的。”
这话既表明了愿意配合的态度,也提前打好了“预防针”,防止期望过高带来的失望和可能的埋怨。
很符合顾长明做事周全的风格。
江锦辞听了,不仅没生气,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当然。”
江锦辞点头,语气轻松:“我负责制定计划和引导,你们负责执行和思考。
结果如何,看我们这半个月的配合。
如果到时候确实达不到预期,我们再调整策略。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充满挑战性:“我觉得,你们会给自己一个惊喜的。毕竟,被小瞧了这么多年,就不想真正证明一次,自己其实‘能行’吗?”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三人内心深处那层因为过往挫败而生的、自我设限的保护膜。
陈晓东眼神闪烁了一下,胸膛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仿佛有一股憋闷已久的气息想要冲破胸膛。
江锦辞那句“证明自己能行”,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