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进去!”张甜甜猛地将力场向爆发的怪物方向全力一推,形成一股冲击,稍稍阻碍了它,同时抓住柳星哲,两人狼狈地挤进了刚刚打开的门缝!
砰!
他们刚进去,那只失控的怪物就猛地撞在了门上!坚固的气密门剧烈震动,但牢牢关住了。门外传来疯狂的抓挠和撞击声,以及另外两只怪物的嘶鸣,但声音逐渐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门内,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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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似乎是一个核心实验室或控制中心。比外面通道宽敞得多,挑高也更高。墙壁是洁净的白色(如今已蒙尘),布满了各种仪器台、控制面板、数据接口和大型的全息投影框架。房间中央,是一个圆柱形的透明隔离舱,直径约三米,高度直达天花板。隔离舱内注满了淡蓝色的、微微发光的冷凝液体。
而液体中,悬浮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早已褪色破损的“净化学会”研究员制服的男人。他双目紧闭,面容安详(或者说僵硬),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色,如同蜡像。无数细如发丝的透明管线从他的口鼻、太阳穴、胸口和四肢延伸出来,连接在隔离舱的内壁上。隔离舱外部,复杂的生命维持系统和数据交互设备仍在低功率运行,发出轻微的嗡鸣。那些微弱的蓝白色光芒,正是来自这些设备和舱内的液体。
实验室的其他地方,也显示出近期活动的痕迹:几台仪器屏幕亮着,显示着滚动的数据流(内容无法立刻解读);一个工作台上散落着一些工具和新的零件;角落甚至有一个简易的加热装置和几个空的营养膏包装。
这里有人维护!而且很可能就是外面那些怪物的控制者,或者……制造者?
张甜甜和柳星哲警惕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他们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那个浸泡在液体中的“人”身上。
“他还……活着?”柳星哲难以置信。这种状态,更像是一种低温休眠或意识保存。
张甜甜靠近隔离舱,手背的标记此刻传来一种复杂的感应:既有对舱内液体能量(某种高度有序的灵能冷凝液)的微弱吸引,又有对舱内“人”状态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与警惕。
她看到隔离舱底座的控制面板上,有一个小小的、不断闪烁的指示灯,旁边有一行手写的、已经有些模糊的标签:“意识锚点维持协议 - 运行中。勿中断。”
“这是一个活体意识保存装置。”张甜甜低语,“外面那些怪物,很可能与他有关。或者是他的守卫,或者是……失败的副产品。”
柳星哲走到一台亮着的终端前,尝试操作。系统有基础权限限制,但很多日志文件似乎处于未加密的待归档状态。他快速浏览。
一些碎片信息浮现:
“……‘回响’计划第47次主动监听尝试。信号清晰度提升0.3%,但污染指数同步上升。‘样本’的神经崩溃临界点再次接近。必须降低负载……”
“……来自‘深井’的指令越发混乱。‘他们’在催促结果。但‘桥梁’的稳定性无法保证。我们可能在制造无法控制的‘门’……”
“……自动防御单元(‘清道夫’系列)出现不可预测的攻击倾向。必须定期清除不稳定个体。资源正在耗尽……”
“……最后的希望。将我的意识与主控协议锚定,利用‘样本’的稳定神经模式作为滤波器,或许能建立单向接收通道,获取‘真实回响’而不被彻底污染……愿纯净指引……”
日志的署名,是一个缩写:“E·V”。
E·V……很可能就是舱中之人。
“他们在这里进行危险的维度监听实验,试图与某个被称为‘深井’或‘他们’的存在建立联系。‘样本’可能是指某种对混沌能量敏感的生物或改造体。而外面那些‘清道夫’,是实验的自动防御产物,但已经失控。”柳星哲总结道,语气沉重,“这个E·V,是最后的研究员,他选择将自己作为‘意识锚点’,试图控制实验,或者……成为与那个存在沟通的‘桥梁’。”
张甜甜看着舱中那张苍白安静的脸。一个为了偏执的知识或使命,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的研究者。是疯狂,还是牺牲?
“近期能量脉冲,可能就是这套‘意识锚点维持协议’和可能存在的‘单向接收通道’运行时产生的。”张甜甜推断,“那么,这里可能确实是一个还在微弱运行的‘监听站’或‘中继站’。只是,监听的对象……”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隔离舱内,那个一直紧闭双眼的“E·V”,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没有瞳孔、弥漫着淡蓝色荧光、如同两潭深不见底冷泉的眼睛。没有焦点,没有情感,只是“睁开”了。
同时,实验室里所有的屏幕数据流瞬间加速、乱码!中央的全息投影框架自动激活,投射出一片剧烈扭曲、无法辨识的星空影像,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