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器在一旁问：“八万年开启一次，你正好赶上？”
烘得意地笑了：“运气好吧？我也觉得。”
燎看着他，忽然问：“上次开启的时候，进去的人出来多少？”
烘的笑容僵了一下。
“呃……这个嘛……”
燎盯着他。
烘被他盯得发毛，嘟囔道：“大概不到一成？”
燎的眼神变了。
烘赶紧补充：“但那是上次！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准备更充分！”
“而且我是排名赤焰仙域天骄第三，肯定比那些修士强多了！”
燎没说话，但那表情显然是你继续编。
烘挠了挠头，决定换个角度。
“哥，你别光看死亡率啊，你看收益！”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有上古火修的完整传承，有淬炼神魂的熔火之心，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据说还有能让人直接突破天仙的机缘。”
燎的眼神终于动了动。
“天仙？”
“对！天仙！”烘眼睛亮晶晶的，“哥，你想想，你要是能突破天仙，以后在裁葵仙域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你！”
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现在也没人管。”
烘：“……”
他转头看向白器，表情悲愤：“璃道友，我哥是不是专门来拆我台的？”
白器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是本能。”
烘：“……”
燎在旁边，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烘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他哥的拆台。
“总之，这个试炼我必须去。”
“机会难得，错过就得再等八万年，八万年后，我骨头都化成灰了。”
燎看着他，没说话。
烘继续说：“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万一……”
他顿了顿，没说完。
燎替他说完了：“万一你死在里面，我至少知道你去哪儿了。”
烘：“……”
他沉默了。
白器在一旁默默看着，心想这两兄弟的沟通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感动，还有一点点你还是这样的熟悉感。
“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
燎面无表情：“不能。”
烘：“……行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递给燎。
“这个你拿着。”
燎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我这些年攒的一些东西，功法啊心得啊什么的。”烘随口道，“万一我真出不来了，你也能用上。”
燎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烘，眼神复杂。
烘被他看得不自在，嘟囔道：“哥，你别这么看我。我这叫有备无患，懂吗？不是咒自己死，是……是……”
他想了好一会儿，没想出合适的词。
白器在一旁开口：“未雨绸缪。”
烘眼睛一亮：“对！未雨绸缪！璃道友还是你会说话！”
燎没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烘。
“什么时候进去？”
“三个月后。”
“多久能出来？”
“不知道，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烘挠了挠头，“看运气。”
燎点点头，把玉简收进怀里。
“知道了。”
烘愣了一下：“就这？你不说点什么？”
燎看着他：“说什么？”
“比如活着回来啊，别逞强啊，我等你啊之类的。”
燎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活着回来。别逞强，我等你。”
烘：“……”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最后憋出一句：“哥，你这话说得……也太硬了。”
燎面无表情：“嫌硬就别听。”
烘赶紧摆手：“听听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燎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还有三个月？”
“嗯。”
“那你这三个月干嘛？”
烘想了想：“准备啊，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燎点点头，然后看向白器。
“璃道友，你说呢？”
白器微微一愣：“我说什么？”
“你觉得他这三个月该怎么准备？”
白器想了想，认真回答：“多吃点好的。”
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