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人敢出声。
良久,他缓缓开口:
“八大晋商,范、王、靳、梁、田、翟、黄。崇祯年间就开始资敌,运粮运铁,把大明卖给后金。
如今又想跑,把银子运到关外,继续给满洲人当奴才。
等北京拿下,朕腾出手来,一个一个地算账。九族诛灭,家产充公,让他们看看,做汉奸是什么下场!”
殿中群臣齐齐躬身:
“陛下圣明!”
南京,兵部衙门。同日。
吕大器坐在大堂上,面前摊着直隶的舆图。
他拿起一份军报,是李定国从永定门外送来的,请求后方增调火药、炮弹。他放下军报,对身边的郎中道:
“传令下去,从南京火器司调火药五万斤,炮弹两万发,即刻运往保定,再由保定转送永定门外。十日内必须送到。”
郎中抱拳:
“遵命!”
吕大器又拿起另一份军报,是刘文秀从居庸关送来的,请求增调粮草、冬衣。
他看了一遍,眉头微皱:
“居庸关那边天寒地冻,将士们缺冬衣。传令户部,从江南各府调棉衣三万套,星夜运往居庸关。”
郎中又抱拳:
“遵命!”
吕大器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望着北京的位置。
他知道,这一仗打到现在,拼的已经不是战术,是国力。
江南的粮仓、银子、火药、棉衣,正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
而清军的粮道断绝,补给困难,此消彼长,胜利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