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军一万五千人。
守将是满洲正蓝旗的牛录额真,名叫穆里玛,是当年在河南战死的济度的族弟。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脸色铁青。
李定国没有急着攻城。
真定城东门外的地势开阔,适合大军展开,但清军在城墙上架了三十门火炮。
南门外有民房和树林,可以隐蔽接近。
他回到阵前,对身边的副将道:
“先围起来。城南、城西、城北三面合围,城东留空。火炮架在城南、城西,先轰三天,把城墙轰开再说。”
真定城外,炮兵阵地。
三十门红衣大炮,两百余门各种口径火炮,在城南、城西构筑炮阵。
李定国把大部分火炮集中到了南门——
炮手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忙碌着装填火药、炮弹。
“开炮!”
八十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南城墙上,砖石飞溅,夯土崩塌。
城头上的清军火炮开始还击,但明军的炮火太猛了,不到半个时辰,清军的火炮就被一门一门打哑。
轰了整整一天,南城墙裂开了几道大口子,但还没塌。
穆里玛站在城楼上,脸色铁青。
他厉声道:
“传令下去,今夜连夜修补城墙。把城里的百姓全赶上去。”
真定城下,明军阵地。
又是一天的炮击。
南城墙终于撑不住了,轰隆一声巨响,整整三丈宽的城墙塌成一片废墟。
李定国拔刀向前一指:
“先锋营,上!”
三千先锋营朝缺口冲去。
刀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燧发枪手在最后。穆里玛早有准备,缺口内侧,清军已经布好了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