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向江西前线秘密起运了。”
幕僚低声汇报。
“嗯,告诉老将军,务必隐蔽,分批次,走小路。前线未动,粮草先行,但也不能打草惊蛇。”
堵胤锡揉了揉眉心,“孙可望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表面一切如常,贡赋也按时送来。但探子回报,其军中粮秣调动频繁,似有加强长沙周边防务的迹象。
另外,其派往广州‘朝贺’的使者,比往年走得慢了许多,似乎在沿途观望什么。”
堵胤锡冷笑:
“他是在看,看朝廷这次北伐,是真是假,是成是败。
传令下去,我军换防广西的部队,动作要快,但要做出是寻常轮换的假象。
对长沙方向,外松内紧。另外,给刘文秀将军去信,让他在桂北的‘演武’,动静可以再大一点。”
而在遥远的昆明,秦王孙可望也并未闲着。
他同样收到了朝廷大军似乎有所调动的模糊情报。
“李定国离开了桂林?去了哪里?”
孙可望问方于宣。
“消息还不确切,似有东移迹象。
湖广堵胤锡部也有兵马调动,像是往广西去。”方于宣谨慎回答。
孙可望走到地图前,看了半晌,忽然嗤笑:
“看来,咱们的小皇帝,是真要动手了。也好,让他们先去和鞑子拼个你死我活。
告诉冯双礼,云南给老子看紧了,一粒米也不要多往外运。咱们,静观其变。”
各方势力,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在永历皇帝朱由榔的推演下,开始朝着预设的位置默默移动。
战争的齿轮,在平静的春日里,悄然咬合,缓缓转动起来。
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