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活不下去的流民聚集?
第三,清军的粮道、物资转运点在哪里?哪里守备相对空虚?”
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我们第一步,不是攻城略地,是‘扎根’和‘亮刀’。用起出来的钱财,秘密购买粮食、药材、盐铁,必要时从那些汉奸家里‘借’。
联络一切可能联络的反清力量,哪怕只是几十个猎户、一伙溃兵。
然后,找最软的柿子捏——突袭那些为清军办事的爪牙庄寨,劫杀小股运输队,处决民愤极大的汉奸。
每次行动要快、要狠、要干净,得手后立刻远遁,让鞑子抓不住我们的尾巴。”
“我们要让湖广的清军和那些投降的败类知道,”
徐啸岳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铁与血的味道,
“他们身后并不太平!有一把名叫‘腾骧左卫’的刀子,虽然只剩三百刃口,却专挑他们的心窝子、脚后跟扎!我们要搅得他们后方不宁,分担永州压力,更要让这湖广之地,处处都可能冒出反清的火星!”
“等到我们站稳脚跟,聚起更多不甘为奴的汉子,这把火……”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尽管那刀已崩了几处缺口,“就能烧得更旺!”
三百多名残兵的眼神,渐渐被点燃。
绝望的阴霾被一种更炽热、更危险的东西取代——
那是在绝境中主动求战、将自身化为毒刺的决绝。
他们不再仅仅是躲避追杀的逃亡者,而是要在敌人的腹地,重新竖起血色的战旗。
“愿随将军,效死方休!”
低沉的誓言在洞中响起,压抑却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