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说……不夜城?”
秦烈走到钦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胖子。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钦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是……是啊……”钦差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饿出来的。”
秦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沾满黑灰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钦差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
“大人,您摸摸。”
秦烈并没有给钦差挣脱的机会。
他强行拉着钦差的手,按在了自己那裂开的领口上,按在了那块硬得像铁一样的胸大肌上。
“您摸摸这骨头。”
“硬不硬?”
钦差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手底下那块肉烫得吓人,而且还在突突地跳。
“硬……硬……”
“硬就对了。”
秦烈眼神凶狠,声音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悲凉”
“这是饿硬的。”
“咱们这儿的人……白天挖草根,晚上睡石头。”
“饿得睡不着觉,眼睛都冒绿光,那不就是‘不夜城’吗?”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钦差的手骨咔咔作响
“大人,您看您这手……细皮嫩肉的。”
“真好。”
秦烈的目光贪婪地在钦差手上扫了一圈,然后……
极其诡异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这要是放在锅里炖一炖……”
“肯定……很香吧?”
“啊——!!!”
钦差终于崩溃了。
这哪里是刁民?
这分明是食人族啊!
“刁民!放肆!护驾!护驾!”
钦差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可秦烈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大人别怕啊。”
秦烈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将钦差整个人逼到了墙角。
他虽然是在对钦差说话,可他的目光,却越过钦差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不远处、正捂着嘴偷笑的苏婉。
苏婉此时也换上了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裙子,头上包着一块蓝布头巾。
但这身土气的装扮不仅没掩盖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秦烈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抓着钦差的手,却是在对着苏婉释放着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荷尔蒙
“家里虽然穷……”
“但只要这把子力气还在。”
“只要这身肉还在……”
他猛地挺起胸膛,让那裂开的领口敞得更大,那古铜色的肌肤几乎要贴上钦差的脸
“就一定能让大人……满意。”
“大人。”
“您看我这身肉……”
“值多少税银?”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
不仅把钦差吓尿了。
连远处的苏婉都听得脸红心跳,腿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
明明是在演戏哭穷。
可怎么看……都像是在当众**!
他那是在问钦差吗?
他分明是在问她这身肉,能不能抵债!
“不收了!不收了!”
钦差被那股子“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提查税的事。
“本官这就走!这就回府城复命!”
“狼牙县大旱!赤地千里!免税!通通免税!”
钦差拼了老命挣脱了秦烈的手,连轿子都不坐了,提着官袍就往外跑。
“快走!这地方……这地方全是疯子!”
“那领头的刁民……他想吃本官啊!”
看着钦差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那一队被吓得丢盔弃甲的官兵。
秦烈收回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个被撕烂的领口,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痞笑。
“啧。”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那手真油,摸得老子恶心。”
然后。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苏婉。
周围的“群演”们识趣地开始收拾道具,方县令还在那儿对着钦差的背影假哭。
没人敢看这边。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
“娇娇。”
他低下头,看着苏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伸出那只刚才吓跑了钦差的大手
“手脏了。”
“刚才被那肥猪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