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
“这显不出咱们‘穷得衣不蔽体’的惨状。”
说着,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
“娇娇觉得……该怎么改?”
秦烈垂着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动手动脚”的小女人。
他脸上虽然抹着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带着一股子并未因伪装而减少分毫的侵略性。
“得……撕开一点。”
苏婉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稍微用力。
“刺啦——”
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
这一撕,直接撕到了胸口。
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
那饱满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挂着几滴为了“逼真”而洒上去的水珠,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落,隐没在更深处的阴影里。
这种极致的粗犷与**冲击力,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着脸别过头去。
“这样……才像个吃不起饭、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
苏婉咽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划过。
那触感硬邦邦的,滚烫如火。
“像刁民?”
秦烈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并没有在意周围还有几百号人在忙活。
大手猛地用力,将苏婉那只作乱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咚、咚、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掌心,震得苏婉手臂发麻。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含着沙砾
“大哥不仅是刁民。”
“还是个……饿极了的刁民。”
他的视线越过那裂开的领口,直勾勾地盯着苏婉那张精致的小脸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大哥现在……只想吃肉。”
“尤其是……”
他抓着她的手,在那紧绷的胸肌上狠狠揉了一把,眼神晦暗
“这种又白又嫩的肉。”
“大哥!你正经点!钦差马上就要到了!”
苏婉被他这**裸的眼神烫到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我很正经。”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匪气十足的笑
“这就是我的戏。”
“待会儿那钦差来了……”
“我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告诉他……”
“老子穷得只剩这一身肉了。”
“他要是敢收税……”
秦烈眼神一凛,那股子杀气瞬间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老子就让他看看,这身肉……能不能崩断他的牙。”
……
“钦差大臣到——!!!”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的通报声传来。
紧接着,一队衣着光鲜、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狼牙村……哦不,狼牙贫民窟。
轿帘掀开。
一位身穿紫袍、大腹便便的钦差大臣,捂着鼻子走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倒塌的房屋,流着黑水的臭水沟(其实是墨汁),还有那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化妆效果)的村民。
“这……这就是传说中富得流油的狼牙县?”
钦差大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怎么跟这路边的乱坟岗似的?”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
还没等钦差站稳,一道凄厉的哭嚎声就响了起来。
方县令(影帝附体)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破官袍,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钦差的大腿
“下官……下官苦啊!”
“这地方……鸟不拉屎,狗不生蛋!”
“下官连官印都当了换米吃了!哪里还有税银给朝廷啊!”
钦差被他那一身不知道哪里蹭来的猪屎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脚将他踹开
“滚开!成何体统!”
“既然穷成这样,那这里的百姓是怎么活的?本官怎么听说……这里有什么‘不夜城’?”
“不夜城?”
这时候,一直蹲在墙根底下的秦烈,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钦差只觉得面前像是立起了一座黑塔。
秦烈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其实是道具),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的那件破短褐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精壮得吓人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