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低下头,借着看账本的姿势,凑到苏婉耳边,声音低沉磁性:&bp;“四弟这账做得不错,三千两……确实是个大数目。”
“不过嫂嫂,下次这种粗活,还是带我去吧。四弟太贪,我怕他……把你连皮带骨都吞了。”
苏婉被这满屋子的荷尔蒙熏得头晕。
这一家子狼,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一直沉默的老七秦安,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比平时更白,手里紧紧捏着一只刚被捏死的信鸽,指尖还沾着血。
“别争了。”&bp;老七的声音阴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蛇,瞬间浇灭了屋里的旖旎气氛。
他将一张带血的小纸条拍在桌上那堆银票上:&bp;“里正那个狗东西,没拿到钱,打算要我们的命。”
“这是我刚从他放飞的信鸽腿上截下来的。”
秦烈一把抓起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bp;【秦家拒不交钱,有巨款。速来。子时屠村,那个小娘子留给我。】
“黑风寨。”&bp;秦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浑身的煞气瞬间爆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原来,里正没拿到钱,竟然直接勾结了土匪!
“好,很好。”&bp;秦越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他摸了摸怀里还没凉透的银票,眼神嗜血:&bp;“既然他们找死……”
秦烈猛地将猎刀往桌上一插,入木三分!&bp;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兄弟们,目光最后落在苏婉身上,带着一股决绝的守护:&bp;“关门!备战!”
“今晚,咱们就拿这黑风寨的人头,来祭咱们秦家军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