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bp;秦越移开手,看着身下眼若秋水、面若桃花的女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bp;“这三千两是公中的,我不敢动。”
“但这刚才的利息……我算是收到了。”
他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嘴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bp;“真甜。”
……
日落时分,马车终于赶回了狼牙村。
秦越整理好衣衫,揣着那热烘烘的三千两银票,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然而,车刚停稳,外头就传来了老三秦猛愤怒的咆哮声:&bp;“你们敢?!这是俺家的门!谁敢动!”
秦越掀开车帘的手一顿,刚才那副慵懒餍足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
只见秦家大门口,里正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正一脚踹开秦家摇摇欲坠的院门。&bp;“
秦家的人听着!”&bp;里正气焰嚣张,手里拿着一本名册,唾沫星子乱飞:&bp;“今年的徭役名单下来了!秦烈、秦猛、还有那俩铁匠崽子,一个都跑不掉!”
“要么交一百两免役银,要么现在就绑人去修河堤!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院子里,老大秦烈握着猎刀的手都在抖。&bp;那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秦家几兄弟站在院子里,像一群被逼到悬崖边的狼。
秦越眯起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bp;“嫂嫂。”&bp;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轻柔,却透着股疯劲儿:&bp;“真巧啊。”
“刚赚了钱没处花,就有人把脸伸过来……让咱们砸。”
苏婉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刚才被弄乱的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bp;她一把掀开车帘,在秦越的搀扶下,如同女王般走下马车。
“谁说秦家没钱?”&bp;清脆的声音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喧嚣。
苏婉站在夕阳下,当着全村人的面,手里捏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bp;里正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咽了口唾沫:“既然有钱,那就拿来!一百两!”
苏婉冷笑一声。&bp;她走到里正面前,举起手中的银票。&bp;就在里正伸手要接的时候,她手腕一翻,直接将银票塞回了秦越怀里。
“老四,收好。”&bp;苏婉拍了拍手,看着里正,一字一顿:&bp;“秦家的钱,是用来养人的。”&bp;“
一百两我是有,但我宁愿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这种吸血鬼!”
“想要钱?做梦!”
“你!你个刁妇!”里正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给钱,我就抓人!”
秦越上前一步,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那股子商人的精明瞬间变成了杀气:&bp;“抓人?你尽管试试。”
“但我提醒你,我在县城金玉楼刚做了一笔大买卖,县令大人的公子(借势瞎编)都在场。你今天敢动秦家一下,明天我就拿着银子去县衙告你敲诈勒索!”
“三千两的银子,足够买你的乌纱帽,甚至……买你的命。”
里正被秦越那阴狠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他看着那叠银票,又看了看秦家兄弟们手里寒光闪闪的农具。
钱是拿不到了,硬抢又怕真惹上县里的关系。
“好好好!你们秦家有种!”&bp;里正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怨毒,“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走着瞧!”
看着里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秦家院子里爆发出一阵欢呼。&bp;秦猛乐得直跳:“嫂子威武!太解气了!俺刚才都想劈了他!”
……
秦家堂屋,灯火通明。
危机暂时解除,三千两巨款放在桌上,像一座小金山。&bp;但这会儿,兄弟们的注意力却不在钱上。
“嫂子……”&bp;老三秦猛像只大黑熊一样凑过来,鼻子耸动了两下,眉头皱成了“川”字:&bp;“你身上……咋全是老四那股子骚包的熏香气?”
“还有……这银票上也是那味儿。”&bp;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苏婉,那眼神活像个被抛弃的大狗:“老四是不是在车上欺负你了?俺闻着不对劲。”
“哪有。”苏婉脸一红,心虚地别过头。
“就是有!”&bp;双胞胎老五老六也挤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苏婉的胳膊,像两只粘人的小狼崽子:&bp;“嫂嫂偏心!带四哥进城吃独食!”
“我们也想跟嫂嫂坐马车!”&bp;老五更过分,脑袋直接往苏婉怀里蹭:“嫂嫂身上好热,是不是发烧了?让我量量……”
“都起开。”&bp;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走了过来。&bp;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伸手将苏婉从双胞胎的包围圈里拉出来,名义上是解围,实际上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bp;“嫂嫂累了一天了,别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