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根本无处安放。
向下,是雪腻风光。
平视,是她近在咫尺的嫩唇。
向上……天花板没什么好看的。
“你…”&nbp;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说点什么,却发现词汇匮乏。
“我什么我?”&nbp;玉璇得寸进尺,见他这副难得窘迫模样,心中那点气慢慢散了。
她故意往前蹭了蹭,几乎与他鼻尖相抵,“你说呀,我有什么小心思嘛?”
“你…先放开。”
“不要~”&nbp;玉璇收紧搂着他脖子的手臂。
“你还没真诚地道歉呢,也没说要给我买什么!”
黎景珩闭了闭眼。
“…真诚的对不起。”
“东西…一会就买。”
玉璇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很多很多哦!”
“…很多很多。”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了。”&nbp;玉璇终于满意了些,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似乎打算就这么赖着了。
她察觉到黎景珩加速的心跳。
可是,他居然不抱她了!
玉璇顿时不乐意了。
她用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还把自己当成了随意讨要爱抚的小狐狸,
“为什么不抱我了?也不摸摸我了…”&nbp;她拉起他僵着的手,放回自己光滑的背上,“刚才不是还摸得好好的嘛…”
黎景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试图跟她讲最朴素的道理,
“你现在是人,是女人,我是男人,这不合礼数。你赶快把衣服穿上。”
“不合礼数?”&nbp;玉璇眨了眨眸子,很费解的样子,委屈极了,“可我也是你最爱的小狐狸呀…”
“人形的我,狐狸形的我,不都是我…你为什么只喜欢毛茸茸的我,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我?”
她又贴近了些,吐气如兰,
“不喜欢我了嘛?我都打算跟你回家的。”
黎景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狂跳起来。
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跟他回家?
紧接着,玉璇像是嫌这刺激还不够,又委屈唤了一声,
“主r…呜呜…”
轰——
所有的理智,礼数,克制,溃不成军。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两人的身子瞬间贴得紧紧的。
另一只手,不自觉抚上了散着长发的后脑,指尖插入那顺滑的发丝。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玉璇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怔,露出狡黠的笑意。
“知道呀,你是我的主*嘛…小狐狸跟着主人回家,不是天经地义吗?”
随即,眼神又变得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还是说…主*不要我了?嫌我不乖?嫌我不可爱?”
这一声声主人,黎景珩只觉得气血翻腾,扣在她脑后的手用了点力,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声音暗哑,
“要。怎么会不要。”
“但是,既然叫了主*,你就是我的,明白吗?”
玉璇迎着他极具压迫的视线,弯起眼眸,软软地应道,
“嗯~都听主*的~”
想的美,会听话才怪了。
她们狐狸精是不可能安分听话的,嘿嘿。
她最崇拜的前辈妲己,在纣王死后,不还是潇潇洒洒,男人无数?
也就这些笨男人,觉得她们痴情。
玉璇凑上去,像当狐狸时那样,舔他的嘴唇。
原本只是随意舔舔表达她的爱,结果黎景珩看准时机,张开了嘴,含了进去。
“唔…坏主*。”
“轻点…”
谁曾想,黎景珩被娇滴滴地骂了之后,含得很凶,恨不得把口水都吃干。
还觉不够,两人自然而然深吻在一起。
“主*…啊…好奇怪。”
黎景珩根本受不了。
他已经接受了她是一只精怪,而非人类。
喘息的间隙,他问,“小狐狸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变成狐狸接近我?”
商场沉浮多年,他早已习惯任何接近都带有目的。
玉璇很诚实,“因为我们狐狸精要采阳补阴。”
“如果不补的话…”&nbp;她拖长了调子,故意凑到他耳边,“我就会变得虚弱,生病,然后,慢慢死掉了…”
采阳补阴。
虚弱,生病,死掉……
黎景珩的心脏揪紧了一下。
“怎么补?”
属于妖精的修炼法门,她懒得和他讲,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观的答案。
“就像这样…”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