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怎么回事?油盐不进!
说不听是吧?手又痒痒了。
她跟了上去,眼看黎景珩就要关门,她快速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黎景珩……
他是真的动怒了。
除了那只小雪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耐心。
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尤其是此刻微微喘息的模样,极容易激起雄性生物保护欲和破坏欲。
但,长得再漂亮,也不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
调查他?
跟踪他?
甚至胆大包天到直接闯入他的私人空间?
上一个敢这么不知死活调查他行踪的人,现在已经进去了。
他原本看她年轻,又和述贤他们相识,已经打算放她一马,不予计较。
可她居然敢跟进来?
“玉小姐,”
眼看女孩眼里闪现了水光,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把语调放缓了一点,把**裸的威胁咽了下去,
“你现在自己出去,我可以不追究。”
要是被商业竞争对手看到他原谅同一个人两次,估计都会惊掉下巴。
但玉璇不懂他难得的纵容,她只觉得,好生气呀!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
在家里,父母把她捧在手心,千依百顺。
在外面,朋友、追求者,哪个不是对她殷勤备至、有求必应?
就算是变成小狐狸去找他,他也对她温柔纵容得很。
现在倒好,虽然正常人都不会把人和狐狸联系在一块,但她还是怪他,居然认不出自己。
简直岂有此理。
她眼里燃着小火苗,声音又娇又冲
“哼,我告诉你,你一会要给我道歉,要给我买很多东西补偿我,很多很多!”
黎景珩莫名其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
做错事的是她,结果她还理直气壮要他道歉?
简直不可理喻!
他不再试图沟通,伸手去拧门把手,准备直接把她轰出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及门把的瞬间——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黎景珩动作一顿,心中掠过一丝怪异感。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刚才还站在房间中央,气势汹汹指着他的玉璇,已经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的一团衣服,正是玉璇刚刚穿的那套。
而墙边的斗柜上,蹲坐着一团熟悉的毛绒绒。
它眸子瞪得大大的,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委屈和愤怒,还有“看你现在怎么办”的得意(?)。
黎景珩……
他彻底僵在了原地。
大脑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逻辑、常识,被大变活狐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一片空白。
他见过世面,经历过风浪,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心智坚定远超常人。
他们这个圈子,多少也信些风水玄学,逢年过节烧香拜佛求个心安是常态,但也仅限于此。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见他还敢沉默,小狐狸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或许更久,他的思维才艰难地重新运转。
黎景珩试图消化这荒诞的事实。
他声音干涩,“你是狐狸精?”
“哼唧!唧——!”
小雪狐更加生气地叫了两声,耳朵都成了飞机耳,明显是动怒了。
黎景珩看着她气鼓鼓的,脑中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难怪听得懂他说话,原来是个狐狸精。
难怪是狐的时候就喜欢贴贴,还看他洗澡。
感情是喜欢他?
然而,不管这个女孩对他抱有怎样邪恶的心思,但毕竟是他准备圈养的小狐狸。他刚刚,居然那样对她。
黎景珩罕见的有些无措。
他伸出手,想去抱那团气嘟嘟的毛绒绒,“过来…”
玉璇正在气头上,躲开他的手,还哼了一声,小脑袋一扭,用屁股对着他,尾巴尖不高兴地甩了甩。
黎景珩的手僵在半空。
他从未哄过人,便尝试放柔了声音,开始耐心哄她,
“刚才是我不好。”
“我没有认出你,语气重了。”
小雪狐的耳朵动了一下,还是没回头。
黎景珩继续,低声温柔诱哄,“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嗯?”
“什么都给你买。”
“想要多少都有,好吗?”
“对不起。”
他试探着再次伸出手,先没有直接去抱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