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军事同盟’,约定互不攻击,情报共享,协同作战。但各自行政、地盘,依旧独立。此举一可暂缓魔军兵锋,二可……借魔军之手,消耗元廷最后元气。”
徐达点头补充:“关键在于‘势’。需让元廷明白,除了与我们联合,他们别无生路。而我们,也要借此整合所有抵抗力量,占据抗魔大义名分。”
……
数日后,黄河岸边,一座刚被魔军蹂躏过、余烬未熄的废弃县城内。
双方的代表在残垣断壁间会面。元廷一方以王保保的心腹将领脱因帖木儿为首,义军一方则是徐达麾下大将傅友德。气氛剑拔弩张,跟随的卫兵手都按在刀柄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不信任。
脱因帖木儿强撑着天朝上国的架子,语气生硬:“尔等南人,若能弃暗投明,助朝廷剿灭魔患,陛下或可既往不咎,赐予封赏。”
傅友德闻言,冷笑一声:“将军怕是还没睡醒。如今是你们求我们,不是我们求你们。魔军下一个目标就是大都,你们挡得住吗?要么合作,要么等着灭族,选一个。”
“你!”脱因帖木儿勃然大怒,但看着城外方向,那隐约传来的、令人不安的魔气,又将怒火强行压下。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己方并无多少谈判的筹码。
最终,在现实的压力下,一份简陋而脆弱的盟约达成:双方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建立有限的情报共享机制;约定在魔军主力进攻任何一方时,另一方需尽可能予以牵制。至于统一的指挥权?那是绝无可能,双方都严防死守。
……
当这份盟约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传到武当山时,真武大殿内一片哗然。
“与元廷合作?这……这简直是……”有年轻弟子感到无法接受。
张无忌听闻,也是心绪复杂。他想起父母因元廷而死的血海深仇,想起六大派曾对明教的逼迫,如今仇敌却要变成盟友?但他更想起顾会那非人的冰冷,想起光明顶上牺牲的教众,想起这席卷天下的魔劫。
宋远桥看出他的挣扎,叹道:“无忌,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此举虽于情难堪,于理,却是当下唯一能延缓魔势、凝聚力量的办法了。”
张无忌沉默良久,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