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签到成功!】
【获得:铁血战意碎片(微量)x1】
掌心浮现出一片细小的金属薄片,泛着冷光,拿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她知道这东西能短暂激发人的斗志,战场上能让士兵悍不畏死。可在这儿,用不上。
她收起来,正想着要不要直接闯进去,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瓦片动了。
她猛地抬头。
屋脊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她看清了——那人身穿灰袍,腰间挂着个酒葫芦,帽子歪在一边,正抱着葫芦咕咚喝了一口。
玄清子!
她差点喊出声。
这老道士,怎么又在这儿?
她压低声音:“玄道长!”
那人停下,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随即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屋脊滚了下来,啪地摔在泥地上。
“哎哟!疼死我咯!”他拍着屁股爬起来,酒葫芦还抱得紧紧的,“谁这么缺德,瓦上抹油?”
白挽月走过去,盯着他:“你在这儿干嘛?”
“路过,路过。”他摆手,眯着眼看她,“姑娘也路过?巧了,我也正要去米行买米,家里快断粮了。”
“你家在哪儿?”
“天上。”
她翻了个白眼。
“别装了,”她说,“你刚才在屋顶,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玄清子不笑了,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姑娘,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
“可我已经知道了。”她直视他,“三河镇的账本,藏在这儿,对吧?”
玄清子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知道宁怀远为什么能在朝堂站三十年不倒吗?因为他做事,从来不止一手准备。你揭了他的密信,他立刻烧了副本;你找到证人,他当晚就毒死;你现在来找账本……”他顿了顿,“你觉得他会留着?”
“可总得有人查。”她说,“不然,饿死的百姓怎么办?被冤的边军怎么办?”
玄清子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和你娘一样倔。”
白挽月一怔:“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摆摆手,“老糊涂了,胡说八道。”
她还想问,玄清子却突然转身,指着米行后墙:“你看那儿。”
她顺着看去,后墙根下有个小洞,原本是用来通排水沟的,现在被挖大了,能钻进一个人。
“有人刚进去过。”玄清子说,“不到一炷香前。”
她立刻走过去,蹲下查看。洞口泥土松动,还有新鲜的鞋印,方向朝里。她毫不犹豫,弯腰钻了进去。
里面是条狭窄的通道,潮湿阴暗,墙上有青苔。她摸着墙往前走,大约十步后,通道变宽,出现一间地窖。
地窖中央,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个油纸包。
她心跳加快。
走过去,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本账册,纸张发黄,字迹工整。她快速翻看——三河镇每年进出的粮草数量、银两往来、经手人姓名……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宁怀远,收银五万两,换沙土充粮三百车,运往边关。”
她手指一紧。
证据确凿。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
她迅速将账本塞进怀里,吹灭桌上油灯,躲到地窖角落的米袋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洞口透下光来。
两个人跳了下来。
“快,搜!相爷说了,必须在天黑前找到账本!”
“刚才那道士说有人进来了,不会是官府的人吧?”
“管他是谁,见了就杀。”
白挽月屏住呼吸,手悄悄探入袖中,摸到了那根狐毛针。这是她防身的老物件,细如发丝,淬过雪娘给的迷药,扎一下能让人睡上半个时辰。
可她不能轻举妄动。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静静等着。
两人在地窖里翻找,踢翻米袋,撞倒桌子。其中一人走到她藏身的角落,抬起米袋。
她捏紧狐毛针,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喵——”
两人一愣。
“哪来的猫?”
“管它,快找!”
又一声猫叫,这次更近,像是就在洞口。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跑上去查看。白挽月抓住机会,从另一侧悄悄移动,靠近地窖出口。
可她刚探头,就看见玄清子蹲在洞口,冲她眨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差点气笑。
这老疯子!
玄清子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饼,往旁边一扔。野猫立刻扑过去抢。
下面那人刚爬上一半,看见猫,骂了句,抬脚去踢。玄清子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