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嘴唇干裂,但眼神亮得吓人。
列车门开,她迈步进去。
座位上有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正在刷短视频,正好播放到她跳楼的那一幕。画面模糊,角度是从酒店对面楼顶拍的,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从天台跃下,随后伞花绽开。
“天啊这个人胆子太大了!”女孩惊呼,“你说她是真跳还是拍短剧啊?”
旁边男生凑过来“肯定是剧情演绎,现实谁敢这么玩命?再说了,你看她落地都没骨折,特效吧。”
秦昭雪坐在他们斜后方,默默听着。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打开录音笔,轻声说了一句“我不是短剧演员,我是新闻本身。”
地铁加速前行,隧道墙壁上的广告灯带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父亲的字迹,母亲的发卡,还有那枚刻着“f&nbp;·&nbp;永不遗忘”的戒指。
这场仗,她还没打完。
睁开眼时,她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可嘴角翘着。
“林先生,”她对着倒影说,“你准备好迎接下一个热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