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却并不外传,既是因他身份在此,被绑为太子一党,因而如何不情愿,也不可能忤逆他所为。
但她不一样。
她不过一个公主,既也参与此事,他说了不愿见她,也无需顾及其他,便是真的不会再见她。
她抬起头,谢廊无已转身要离去。
她上前一步,冷声开口,“我同君翊相熟,知晓谢王府如何待你。”
“你心中无怨无恨?”
并不等他应声,她又连忙说道,“我不信。”
“你既有能力,何必屈于一隅?倒不如替我做事,我助你报仇,你做我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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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得急,这些已是大逆不道之话,她咬了咬唇,若他不肯应,她便要想办法杀了他。
那人却半步未停,好似全然未听见。
她彻底冷下神色,从未见过如此无心冷情之人,她好话说尽,已这样放下身段,他竟如此待她。
真是自寻死路。
她回至宫内,翌日有消息传来,蔺如涯以身体抱恙难堪重任为由,要辞官返乡。
皇帝多次挽留,未果。
看在他昔日帝师身份,无奈只好同意放他回去。
宋元宁十分诧异,派人暗中去查探,得知蔺如涯确实要走,且意图同王府商议,想带走谢廊无。
她等着消息,暗自心焦。
到最后,离京的只有蔺如涯一人,想来谢廊无拒绝了他。
她舒了口气,脸上终有了真正的笑意。
果然,她就知道他怎可能心中无怨无恨。
明面上再清冷无情之人,也该有欲念才对。
﹉
宋元宁得知李婵衣暗自要谢朝辞前去药人谷寻药一事后,将此事告知了谢廊无。
她好言相待,“他们要你同去,许是有些阴谋在其中,阿芜若不想去,可要我帮你?”
“不必。”
他一贯冷言,除却要事相讨,他们极少有话可说。
只是这次宋元宁多说了几句,皱着眉道,“若真要去,可要忧心些,李婵衣不知在暗中准备着什么,影卫未能探查出。”
她未说出口的话是,她不喜王府作为,平日李婵衣他们对他禁足小惩于她无干,但若是真想要他的命,她现下并不肯。
但她终究未能将其留下。
数月过后,得知他和谢朝辞皆回来了,她不安之心才放下许多。
只是太子宋鹤顷已自江南回来,带回了一个名叫虞听晚的女子,搅得宫中时常吵闹。
她不得不应付其中,实是无心管宫外之事。
再见到他时,是自她隐隐听见王府中有人传言,说。
谢公子似患上了疯症。
疯症?谢廊无?
她并不信,以看望谢朝辞之名义亲自去了王府一趟,见着了他人。
只一眼,便让她睁大了眼,他消减许多,往日疏冷眉眼竟能叫她看出些惶然来。
他做什么去了?
这些话问他并无用,她便暗自从谢朝辞及王府中人口中套话。
得知公子自药人谷回来时尚且一切正常,但不知何时开始,时常出神,且生出些幻听幻视之症。
已寻了医师来瞧,却瞧不出什么。
宋元宁实在想不通有何事能将此人变成如此模样,只能暗中寻些医师来给他看看。
如此持续一年有余,他才又恢复成她熟悉的模样。
此时她已有更大野心。
她想做太子。
因而她需要谢廊无,他不能死,更不能是个无用的疯子。
再过一年,皇帝要谢朝辞尚公主之意已拦不住。
她虽说并不在意,却十分不耐此种安排。
寻来谢廊无商讨日后谋划时,竟难得听他主动开口。
问她,“前朝长命灯,可有下落?”
她眸光轻闪,不明白他为何会对一盏灯有兴趣,只告诉他,许是在平川,正好今年祭祀礼她要寻一物作上供,此物正好用作缘由。
闻言,谢廊无轻笑一声,眼中不复往日冷淡,竟第一次让她看出了些……
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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