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有一太监模样的人上前,踢倒最前边的那个。
“晦气玩意儿,方才还未见殿下咳嗽,你们一进来便又咳起来了。”
琳琅破碎一地,扎进那宫女的掌心,她却顾不上,颤抖着伏地行礼,不敢说话。
“都滚!”
“虞姑娘呢?快去寻虞姑娘来,殿下这里离不得她!”
圭玉蹙眉,目光于他面容上扫过,思索片刻,见四周防守时是严密不透风,只好随其他人一齐退出了殿内。
看得这样紧,她如何给太子喂药?
这药还未能让他吃下,恐怕她也要同谢朝辞于牢狱中见面了。
殿外,那受伤了的宫女苦着脸,一声不吭地便往一处去。
圭玉悄悄跟上,低声同她搭着话,“既已受伤,为何不去处理?”
那宫女扭头看她,实在觉得有些面生,但在这东宫做差,时常有了今日无明日,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一批也说不定。
她摇了摇头,将手往身后藏了藏,沮丧说道,“我还要去寻虞姑娘回来。”
圭玉走至她身侧,不动声色地牵起她的手,勾起一个温和笑意,道,“你先去休息吧,找着人回去恐也要被迁怒,我替你去。”
“这……”那宫女愣怔片刻,莫名觉得掌心受伤处一阵清凉感传来,竟要好受许多。
她还未应声,她却已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物件,往内殿方向去了。
她心生感激,此时也顾不得太多,悄悄往回走去。
走进内廷,圭玉果然见着了虞听晚。
较之上次见她,她消瘦了许多,肩颈纤细,轮廓清减,风过时鼓动大片广袖裙裾,空荡荡的看着心惊。
她独自守在一红泥小炉前,面前药铫子咕嘟作响,听着有人过来,轻吸一口气,无奈开口道,“可是殿下醒了便要你们来寻我?药快好了,随我拿过去吧。”
圭玉不语,走至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忽而落下一道阴影,虞听晚颤了颤,不解地抬头,见着来人,稍愣了愣,“圭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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