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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直接应话,因为我想要的……乃是他的所有。”
慕容奚理着自己的长发,语气顿了顿,又冷淡开口道,“我也确实做到了。
动手那日,他滚落山崖,当时我是真的想杀了他。
我夺走了他的一切,慕容族中的继承之位,商主之名,甚至……他的名字。”
闻及她的话,圭玉的眼睫颤了颤,阿银和……慕容奚么?
“我想,兄长对我很好,最后一程也当由我送他。只是未曾想到的是……待他醒来后,他却不记得任何事,口中呢喃只余一个名字。”
“阿银……阿银……阿银……”慕容奚的语气很轻,也接近呢喃,片刻后,她又笑出声。
好似想起了他当时挣扎可笑的模样。
只是笑容并未持续多久,她理好长发,站起身,神色已冰冷一片,语气固执,“我当时想,我既有能力得到,为何不能全要?”
“他不是只要阿银么?那我就将阿银留给他,也只剩这个可以给他。”
圭玉默了默,盯着她道,“你说的是‘阿银’这个名字,还是阿银?”
慕容奚未答,只是表情戏谑,轻声开口,“圭玉,你还未发现么,兄长这个身份,惯会骗人了。”
圭玉呆了呆,她是在说叶公子……还是阿容?
天色已沉,她倏而像是想起什么,问她,“现下已是什么时辰?”
“已是戌时。”
过了酉时?
圭玉蹙眉,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便心口发慌,有些坐立难安,却寻不出由头。
已是这个时辰了啊,她晃了晃脑袋,却不停念起谢廊无。
好奇怪,她好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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