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如此让鬼头痛,一下看不住便要去死上一死。
白长了两条长腿,倒不如像那兔子一样,腿那样短小,又胖乎,滚都滚不动。
“圭玉姑娘。”
“何事?”
南浔抿了抿唇,实是忍不住问道,“姑娘如此在意世子,你同他,究竟是何关系?”
分明是自讨没趣的话,他却真想知道。
好歹他如此乖巧,她从他口中得知了这样多的消息。
圭玉对他很有耐心,便解释道,“他是我的弟子,我自然关心他。”
“……弟子?”
圭玉点头,表情坦然。
南浔沉默许久,起身准备告辞,只是临走前看着她,又叹道,“圭玉姑娘可曾喜欢过什么人?”
圭玉愣了愣,下意识接话,“为何如此问?”
南浔笑了笑,“只是觉得……圭玉姑娘的喜爱太轻易又太难得,叫我看不清……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
圭玉奇怪地打量着他,随口道,“我喜欢仙气飘飘些的,好养活的。”
南浔只当她又是在敷衍自己,也不生气,向她承诺下次见面定多带上几份糕点,免得兔子来抢。
圭玉听了,看他的目光简直要带上几分慈爱,这孩子当真是好!
南浔走后,小雀又抓着信件从空中飞来,啄了啄她的衣袖。
“怎么了?阿锦寻我?”
圭玉念叨着拆开信,不过扫上一眼,神色就彻底冷凝。
南浔未骗她,太子的确要谢朝辞前去熵留。
只是谢王府怎可能当真让金贵世子亲自前去,随意派人又如何搪塞太子,到时候怪罪下来可又怎么是好。
到最后,要去的人竟变成了……谢廊无。
阿锦言,两日前,王妃暗中派人随公子一同出发,算下路程时间。
现下,应距离熵留不远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