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的语气温和,顿了顿,继续道,“此事闹的极大,最后由公主出面压下,皇帝不悦,罚公主于殿前跪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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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玉意外地睁圆了眼。
宋元宁?
她为何要帮谢朝辞?
难不成当真同她所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在其中不成?
一想起宋元宁那张常笑着的脸,圭玉便有些烦躁,她实是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帝虽对公主施以小戒,却并不意味着谢世子便能全身而退,召他入宫,毕竟公主颜面有损,虽不能当真如何,但吃点苦头在所难免。”
圭玉不解地看着他,问道,“打打骂骂也就算了,为何最后会闹到东宫里头去?”
南浔眼神闪躲,眉头紧皱,压低声音靠近她些继续道,“圭玉姑娘上次可有见着虞姑娘?可看出她身体如何?”
此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圭玉直言道,“身中奇毒。”
南浔笑了笑,眉眼温和,“未曾想到圭玉姑娘如此厉害,许多御医皆未能看出,虞姑娘的确是身中怪异之毒。”
圭玉知晓他在奉承自己,但这些话她喜欢听,便看他更加顺眼些。
此人很会说话,很懂眼色,有用。
想养。
他这人瞧着就板正,不会轻易养歪。
见着她的眼睛倏而亮了亮,南浔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此毒源于熵留,巫蛊之地。”
“前朝大祭司便是自那而来,而到现在,两地关系十分恶劣,几乎不通往来,也不知虞姑娘是如何中的那毒。”
“为何?”
南浔垂眸,声音更低,“传,传言……那大祭司同皇帝玉玺有关……而她的下场并不好……怀中子嗣不足月便被剖出,尸身于城墙上曝尸三日……”
圭玉表情古怪,冷言开口,“怎么?可是皇位相争,她帮对了人,也帮错了人?”
南浔不语,又叹气。
他本该让圭玉谨言慎行,但她说的并无错处。
权势争斗便是如此,有用处之时如何都好,当真夺下那个位置后,如何明哲保身才是最为困难之事。
“太子殿下得知虞姑娘中毒,便要派人前去熵留取药,陛下得知后大怒,于殿前怒斥他,过后更是不准他再出东宫,连着御医都不肯再放进去。”
“殿下性子烈……许是过分担忧虞姑娘的安危,也不知从何处寻得的……”
南浔看着她,说道,“他如今也身中那毒,这解药是无论如何都得取来。”
门倏地被什么东西撞上,极响一声,随后被人推开。
泱泱牵着兔子,看向他们,冷笑一声,“这蠢兔子许久未见到圭玉大人,便自顾自地要来寻,我也无法。”
圭玉皱眉,还未说什么,便又听到他开口。
“想来有些人比这兔子还蠢,那毒名曰蓝雾,确是奇毒,现如今世上解药也不过一颗……本来一人足以救回来。”
“可是……”他露出一颗尖牙,表情愉悦,“我怎么听说中毒的有两人?哎呀,那可真是不够分了呢。”
“你如何知道?”圭玉眯了眯眼,盯着他。
泱泱无辜地耸了耸肩,表情可怜起来,“那些胡商平日里四处漂泊,大多数却皆来自熵留。”
提及这些,他的语气不屑厌恶,“我为了寻你,跟着他们那样久,此毒解法在熵留也算秘辛,我既知道,又怎可能瞒着圭玉大人?”
听及此,圭玉倒未多怀疑他的话,泱泱没必要在这事上骗她。
只是……
她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不对,太子是如何中毒的?”
南浔茫然同她对上视线,应道,“他自愿服毒……便是要陛下不得不派人前去寻解药……”
“自愿?”圭玉眉间皱得更紧。
怎么会是自愿?
她上次前去东宫见着他时,他身上的气息……分明已同虞听晚一样,已经中毒了。
见圭玉沉默,南浔开口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并未应声。
半晌过后,她晃了晃脑袋,有些疲惫地说道,“就算如此……这些事又同朝辞何干?”
“殿下忧心解药不得寻回用于虞姑娘身上,便同世子商议……”
南浔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开口,“要他也前去熵留寻药,以抵殿下先前疑虑及公主惩戒之事。”
圭玉感觉脑袋有些晕乎,这些凡人究竟想做什么?
只是如此吗?她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却说不出任何旁的理由。
“朝辞要去?可阿锦明明说他已回了王府。”
她话中称呼如此亲密,南浔的语气便随之苦涩许多,见她苦恼,耐心安抚道,“圭玉姑娘莫慌,熵留之地万般艰险,世子也不必亲自去。”
圭玉松了口气,这一个两个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