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好奇这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毕竟她想进东宫的确得从他这处入手，因而她视他，还算有点耐心。

    “姑娘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南浔认真地看着她，神色真挚，“明日，明日便还在这里。”

    “我定好好赎罪。”

    圭玉看了他许久，直至他的脸侧泛起莫名的红晕，她有些惊讶，冷淡应声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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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第二日，她较同他约好的时间来得要晚些。

    此次并未见着他等在门口，她沉了沉脸，只觉得这凡人竟敢耍她。

    一少女跑着过来，说是南公子授意她前来迎她。

    圭玉神色并未缓和，却也不至于同一个孩子闹气，看她模样不大，问她，“你瞧着如此小，是住在这里吗？”

    那少女笑了笑，神色娇俏，很想说姑娘你瞧着也并不比我大多少，但顾及她的身份，并不敢说出口。

    “昨日我演的那出戏，姑娘可还喜欢？”

    昨日的皮影戏出自她之手？

    圭玉点了点头，“喜欢。”

    “我幼时家破人亡，被人牙子抓去，因着是女孩又生着病，卖了几处地方皆不肯要我。”

    “他们将我丢在郊外，我本以为此生也就了了，未曾想到遇到南公子这个善人，不仅救了我，还将我安置在此，允我跟着班主学戏。”

    一提起戏，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仅能好好活着，还能做我想要做的事，我此生可能都不一定有机会报答公子，前几日班主说要我演场戏，说是公子所求。”

    “因而我格外在意姑娘的看法，生怕自己丢了公子的脸……”

    她弯眼笑了笑，低下头。

    圭玉安静地听她说完，直到走至昨日的戏台前，少女朝她行礼告退。

    她的目光从她身上，轻移至台前。

    耳侧余音袅袅，幕前精巧皮影随着落花飘散动着，唱词念白风雅，格外动人。

    圭玉认真看着，直到一幕起一幕落，乐声停歇。

    南浔从台后走出，神色紧张地看着她，说道，“昨日回去我特意请教该如何演好一幕戏好对姑娘恕罪，可惜天赋在此，较之小月她们还是差得太远了些……”

    圭玉看着他，见他眼下明显乌青，开口问道，“从昨日熬到了现在？”

    南浔红着脸侧过脸，似是十分不好意思被她瞧见，“是……”

    “为何做这些？”

    圭玉走上前，她当真是好奇，“怎么？你喜欢我？”

    “你做这些……是真想报救命之恩，还是想同我谈情说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