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又如何能去公正地讨论人的命数。
因而她的话总是轻易,总是漠然。
但若是提及谢廊无……她却不太愿意了。
她分明已经给了他一次活下去的机会,而今却还要眼睁睁地看他束缚于“命数”二字吗?
她给不出答案,云娘便失望地低下头,面容上的瘢痕灼灼,竟有烧着的意思。
圭玉本可以将她带走,送至鬼差手中,却只是无言看着她消失在原地。
她于一旁坐下,盯着床上的男人,心中久久不能安宁。
又过了好一会儿,谢朝辞走进屋内,见她竟然在此,惊讶地开口说道,“师父怎么在这里?”
圭玉摇了摇头,并不想再待在这里,边往外走边同他说道,“他无事了,休息几日便好。”
谢朝辞欲拉住她,但她并无回头的意思,他看向床上的人,终究还是未去追她,唤下人将医师叫过来再瞧一遍。
圭玉穿过长廊,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想着要不让谢廊无派人驾马将她载回去。
她实是有些累,不愿再骑马了。
她碎碎念着往前走,倏而抬头,面前庭院中,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过。
白玉簪,疏冷的眉眼,视线轻掠过她后未做半分停留。
好似两人从来不曾相识一样。
圭玉愣在原地,默默看着他走远,也未曾开口。
她知道,面前的那个并不是先前的怨鬼。
确是谢廊无本人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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