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你’陪我说说话呢……”
圭玉冷漠地“哦”了一声,一心只想带着谢廊无离开。
乐桐咬了咬牙,又飘至她的身旁,笑嘻嘻地盯着二人看,视线最终落于她的脸上,伸手轻浮地贴了贴她的脸侧,说道,“都这种时候了,我一直很好奇,小圭玉画中执着之人究竟是谁呀?”
见她身旁人神色冷下,她眼中笑意更加恶意,不断念叨着,“你都要走了,就告诉我嘛。”
圭玉停在原地,被她吵得头痛,抿了抿唇,却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谢廊无见状,牵着她的手无力垂下,虚握着那块轮回镜,掌心却一阵冷意。
“师父,我们回去吧。”
圭玉回过神,看向他松开的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去牵他,只好点了点头,应道。
“好,我们回去。”
乐桐见她当真不打算理自己,心中并未因方才的话而生出半点宽慰,只看着他们的背影,将她留在原地的画卷砸向弱水之中。
她忿忿道,“一道影子都能念了这么久的人,也不过这么轻易就能抛下,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看着那幅画沉入水中,她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另一画卷。
其外侧封蜡已脱落一半,却显而易见被小心保存着。
她随手拂去蜂蜡,将画卷展开,其间内容不过让她堪堪扫上一眼,便迅速脱落,而后四散成尘。
乐桐瞪大眼,咬牙切齿道,“什么东西,真是时日太久我也糊涂了,竟没看出。”
她挥了挥手,示意躲在一侧的小鬼过来,冷声道,“将关在我那处的人送至城门口。”
“午时,我要开城门。”
“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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