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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过几日便要主祭祀,近些日子可出不得一点差错,诶?扶璃没和你说吗?”
“我记得她近些日子就在忙着制那祭祀用的宫灯呀,还因此叫我们好好看着你,别让你乱跑。”
“小圭玉啊,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吧。”
圭玉面上笑意僵住,呆愣愣地重复着她的话,“扶,扶璃?”
她径直往外走去,本打算直接去抓着阿容问问,这里的情形他知不知晓是怎么回事。
却未再看到他。
夏嫣与兰梳随她一同过来,见人已经走了,这才缓下了神色。
只是几人却被往这边来的冯掌事抓了个正着。
二人欠身行礼,见圭玉仍跟个木头一样杵在一边,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圭玉疑惑着看着面前的人,等着她先说明来意。
冯掌事上下打量她,冷声道,“过些日子的祭祀,由你上前替公子掌灯,可听清楚了吗?”
圭玉蹙眉,问她,“为何?可是公子的意思?”
“问问问,问的话都问不到点子上。”冯掌事翻了个白眼,“自然是公子的意思,旁人岂能轻易做决定?到时候你可注意些,若仪式因你出了差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那我现在能去见他吗?他在哪里?”
听完她的话,冯掌事冷了脸,语气十分不耐,“你还想见公子?当真是白日做梦,也不知是哪里入得公子的眼,竟挑了你去掌灯,呸,晦气!”
“这样重要的日子,未曾见你老老实实在宫司殿待着,竟跑到这里来偷懒,想来是往日里太闲,也不知扶璃是如何调教你的。”
“你既要负责掌灯,又如此得闲,不如这些日子就派你去做那送行人吧,圭玉,可要好好干啊。”
她十分深意地朝她笑了笑,转而越过她,往前方去了。
兰梳十分忧心地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还是被她抓住了,这下这罚是真得往肚子里咽了。”
圭玉倒未觉得有什么,只是没得到阿容的行踪叫她有些失落,“送行人是什么?”
夏嫣欲言又止,片刻后才说道,“就是给那些个……要在祭礼上受刑的人……送归行饭。”
圭玉听懂了,无非是给将死之人送断头饭,真是跟做鬼差一样晦气的差事,也难怪那人走时那样看笑话的眼神。
兰梳见她神色平静,以为她是不懂,神色十分沮丧,“要是扶璃在就好,我们也不能这样被她欺负。”
“小圭玉,莫怕啊,日后这笔账我们一定讨回来。”
圭玉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那自然,不过也无事,她有句话说的没错,反正也要给公子掌灯,与祭祀相关的事,做了便做了,反正我的确闲着。”
长命灯的确是用于祭祀的物件,恐怕要想知道她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定要从此开始探查起。
﹉
圭玉提着食盒往地牢深处走去,一路走来,除了最外头守门的狱卒,内处竟瞧不到几个守卫。
实在不像是关着重刑犯的地方。
走着走着,脚边不知踢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她低头看去。
一灰毛精怪见被人拦住,口中骂骂咧咧,叉着腰同她对上视线。
背上小包裹掉落而下。
“哟哟哟,我说是谁呢,原是小圭玉啊。”
圭玉挑眉,小,圭,玉?
她十分纳闷,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她的辈分竟有这么小?一个个的不管是小精怪还是人都能这样唤她了。
她蹲下身,阴恻恻地看着它,手指推了推它掉落的行囊。
灰鼠连忙将东西往怀里扯,警惕地看着她,“干,干嘛?抢东西抢到你灰叔这里来了啊?”
怎会有如此不识眼色的玩意儿?圭玉十分佩服他的脸皮。
“喂,我说,小圭玉,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这过几日便要祭祀了,难不成你也是犯了事被抓过来的?”
“哦?犯了什么事?”
“啧啧啧,我说你年纪小,见识也短浅!不像你灰叔我,什么都经历过。”
“这里关着的都是因为贪图龙脉而走火入魔的精怪,被那丧门星抓了个正着,幸好你灰叔我醒悟快,身形也小,这才有逃过一命的机会。”
“哎哟,那丧门星瞧着真是……白长了那副好面皮,怎的下手那样狠哦!我那三姑二弟便是被他关了起来,恐怕是跑不掉了。”
它的表情绘声绘色,说完还抖了抖,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丧门星?”圭玉低声重复着,试探他道,“你说的是……公子?”
“呸呸呸!”灰鼠瞪了她一眼,“你还真跟那些凡人喊他公子,你究竟还是不是我们一伙的了?”
“我真搞不懂了,凡人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