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好准备,却还是难免被她这副样子吓到。
圭玉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衣裙下伸出的一截手腕苍白刺目。
“……”夏明珠不忍再看,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谢朝辞已等在一侧,她赶忙站起身。
谢朝辞见圭玉如此模样,挑了挑眉,心下明了恐怕与昨日未曾将谢廊无带出来有关。
只是……以她的性子,若是带不出来,那必然是他不愿了。
只是这些他并不关心。
“圭玉。”他唤了她一句,她却并未应声。
他难得耐下性子与她说道,“谢廊无今日已被放出,现下母亲的人正在见他,你当真不感兴趣?”
下一刻,他便见着她站在了他的面前。
谢朝辞冷笑,“呵,果然。”
圭玉却并不想与他多说,只问他,“你们为何对他动那样重的刑?”
“他欲谋害世子,罪不容诛,此已是小惩大诫。”谢朝辞不冷不淡地说道。
圭玉很想将他也挂在树上晃一晃,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这个念头,接而问道,“若要将他折磨至死,为何今日又将他放出来?”
谢朝辞皱眉,沉默片刻后回答她的话,“母亲不会杀他,无论如何都会将他带回上京,这是既定的结局,即使是幻境也不可能更改。”
“惩戒只是因他意图对我出手……”他的话声顿了顿,看向她,“幻境外并未发生这种事,谢廊无于人前向来克己复礼,装成那副模样,又怎可能轻易被抓住把柄?”
圭玉突感浑身卸了力气,不再问其他,“他今日被带去了哪里?现下带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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