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完事了,收工。这帮人也真是的,搞个活动非要加班,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陈怜安伸了个懒腰,在无数道敬畏的目光中,悠哉悠哉地走下了祭坛。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一处阴森诡谲,终年被黑雾笼罩的巨大山谷内。
幽冥魔门总坛,万魔殿。
扑通!扑通!扑通!
三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正是那三个侥幸逃生的魔门长老。他们浑身是伤,气息萎靡,脸上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恐惧。
“门……门主!大事不好了!”
为首的血袍长老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大殿最上手,一个笼罩在无尽黑暗中的巍峨王座上,一道模糊的人影动了动。
没有声音,却有一股令人神魂冻结的恐怖威压降临。
“圣女……圣女被擒了!血屠长老……血屠长老他……他当场就没了!”
血袍长老颤声汇报,将祭坛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尤其是在描述陈怜安那轻描淡写的一指时,他的牙齿都在打战。
“一指……破万法?”
王座上的黑影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情感。
“是!我等四人的绝学,在那一指面前,连纸糊的都不如!那个人……那个人根本不是凡人!他绝对是触及了天地法则的怪物!”
整个万魔殿死一般的寂静。
圣女被生擒,四位护法长老一死三逃,其中一个还是被秒杀!
这在幽冥魔门立派数千年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许久,那道被称为“幽冥鬼帝”的黑影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而理智:
“传令下去,魔门所有外围活动暂时收缩。不惜一切代价,探查此人的一切!我要知道他的来历,他的师承,他所有的弱点!”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前往神都寻衅。”
“至于圣女……本座自会想办法。”
……
皇城司,天牢最深层。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
秦冷月一身飞鱼服,站在玄铁牢门外,冷冷地看着里面的阶下囚。
“夜红雪,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们魔门这次潜入神都,究竟有何图谋?”
牢房里,夜红雪被玄铁锁链穿透了琵琶骨,一身功力被彻底禁锢,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高傲和不屑。
她瞥了一眼秦冷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手下败将,也配审问我?秦冷月,若不是那个男人,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你!”秦冷月脸色一沉,手按在了刀柄上。
“怎么?想对我用刑?”夜红雪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朝廷鹰犬的手段,比起我们圣门的酷刑,又算得了什么?”
她一副滚刀肉的模样,让秦冷月秀眉紧蹙,一时间竟拿她没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甬道深处传来。
秦冷月回头一看,连忙躬身行礼:“陈监正!”
陈怜安摆了摆手,示意她和周围的狱卒都退下。
“你们都出去吧,我来跟她聊聊。”
“是。”
秦冷月等人不敢有丝毫违逆,迅速退出了天牢。
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整个地牢里,只剩下陈怜安和夜红雪两个人。
夜红雪看着独自走近的陈怜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刚才的嚣张和不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柔媚和楚楚可怜。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被锁链束缚的娇躯,反而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眼神,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勾魂夺魄。
“天魔魅心!”
魔门秘术悄然发动!
“大人……”
夜红雪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音,仿佛受惊的小鹿。
“您为何要如此粗暴地对待奴家?奴家只是想见识一下祈福大典的盛况,并无恶意的……您看,奴家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您想对奴家做什么,都可以哦……”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极具暗示性的眼神,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言语间的挑逗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哟,戏来了。】
【这演技,不去横店领盒饭可惜了啊。前一秒还是霸气御姐,后一秒就变清纯小白花,业务挺熟练嘛。】
天魔魅心?就是精神催眠加荷尔蒙攻击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