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出去。
可是人走了之后,她才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
尤其是过年,得知江洛跟陆烈都不回来,她那时就后悔了。
哪有孩子过年不回家的?
就算江洛在信里在电话里再三解释原因,她也是不信的,肯定是这俩孩子遇上啥为难的事儿了。
一直记挂着。
这看到人好好地回来,一颗心才放下。
江洛不仅看着高了些,人也白了,一派喜气洋洋的,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但还是忍不住掉眼泪:“长高了些,就是又瘦了!”
再看看陆烈还是那么黑也不胖。
又是一阵子心疼:“都说外头的钱不好挣,这回相信了吧?以后啊,咱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养养鸡,开个小卖部就行了!”
千好万好,还是不如孩子在身边好!
江洛和陆烈在外头搞的一摊子,并没有跟陈兰英提过,如今也没打算说,免得她担惊受怕的。
只是搂着陈兰英的胳膊,哄小孩似的撒娇:“好,以后我就好好在家养鸡,哪儿也不去了!”
陈兰英忽略了江洛话中的她而没提陆烈。
当然了,也顾不上提了。
正是开春还没到忙的时候,村里人听说陆烈和江洛回来了,大人孩子的都过来凑热闹,问这问那。
江洛就把从花城拿来的大白兔奶糖,薄荷糖,话梅糖还有润喉糖什么的拿出来给大家伙儿分着吃。
嘻嘻哈哈的,热闹程度堪比过年。
一直到村里的三大爷忍不住好奇开始问陆烈:“小烈啊,恁在南方这过年都没回来,是不是赚到大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