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淑华两口子离开后,江洛把这事儿跟陆烈说了。
“以后你在这边还是少不了跟他们见面的,当个普通老乡来往就行了,没必要深交!”
说实话,有了王海涛那回事后,陆烈心里头也是有疙瘩的。
毕竟因为惦记江洛就想弄死他这种事儿,不是一棍子打断一条腿就能释怀的。
当普通朋友处,已经是勉强了。
“嗯,放心好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现在的陆烈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江洛。
旁的啥的,都要往后排。
这话说的江洛忍俊不禁:“这话听着跟脱胎换骨似的呢!”
陆烈嘿嘿一笑:“那不能够,是升级了!”
说实话,这半年在江洛的耳濡目染下,陆烈感觉自己都飞升了一大截了。
江洛撇了撇嘴。
不跟他贫嘴了。
躲过了过年回家的旺季,这次买了两张卧铺票,一上火车,江洛把自己带的床单往上一铺,躺下后,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了。
终于能回家躺着了……
看着江洛眼睛眉梢都抑制不住的笑意。
陆烈内疚的不行。
暗暗想着这一次回去就再也不让她出来了……
在火车刚开走不久。
王海霞从朱淑华那里得到了不合作的消息。
她寒着脸把这个结果告诉了许松:“我觉得这是陆烈和小满的意思,但凡他们说句好话,就凭着陆烈跟胡少锋的关系,这点单子不至于拿不下!”
之前挑明许松跟陆烈的关系后,朱淑华明显态度变温和了很多,说她会考虑一下,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他们都觉得这下肯定十拿九稳了。
厂子那边已经准备起来了。
这忽然就态度大变。
肯定是朱淑华问了陆烈和江洛的意思,那俩人不同意……
越想王海霞越生气:“这俩人心眼儿咋就这么小?那海涛的腿硬生生被打断我都没说啥,他们还没完没了了。
真是白眼狼。
要不是当初咱们给他那五十块钱,一家人都被饿死了也说不上……”
这个厂子是盘了所有手头上的钱买下来的。
也是知道陆烈跟胡少锋有这层关系,觉得十拿九稳,就等着接了活大赚一笔呢。
没想到这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许松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手使劲儿攥成了拳头,对着喋喋不休的王海霞恼怒地道:“还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啥?
你是给了人家五十块钱,那也是人家用干活换的,你忘了人家还救了我的命?
我的命还不值五十块钱吗?
还有脸说你那败家子儿弟弟,要不是他,我跟陆烈能走到这一步?
我早就说过陆烈那小子将来肯定会是个人物。
你就因为一条腿愣是不回去好好赔不是,要晾着人家,这下好了,被晾着的就是你了!”
许松早就对王海涛看不过去了。
这会儿更是因为这事儿失去了理智。
对王海霞摔了手里的茶碗。
全部的家当都压在这个厂子上了。
一下子被搞砸了。
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陆烈跟江洛了。
王海霞满腔的气恼因为许松的怒吼,给压制住了。
她不是不知道一条腿跟一条命相比哪个重哪个轻,但那是她亲弟弟啊,受伤了,还不能赌会儿气了。
那当初陆烈住院,江洛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自儿个也不是一直陪着笑没说啥吗?
就是陆烈跟江洛两口子小心眼。
但这话她不敢在许松气头上说。
只好低着头小声嘟囔:“哎呀,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下可咋办?那厂子一天光是厂房租金就烧着钱呢!
我去找找小满吧。
陆烈反正也得听小满的。
到时候我跟她说说好话……”
许凯想着也只能这样了,他也不想干坐着等着,“咱俩分头找吧,我去工地那边找找陆烈,小满你咋找?
你又不知道她住哪儿?”
王海霞摆摆手:“我听说了这几天小满天天去白天鹅饭店,我就去那里堵着她!放心好了,这么多年我啥事儿没经历过,要是不行我就给她下跪!”
俩人这么说了,也知道耽误不得,急匆匆各自去找人了……
经过了两天两夜火车的颠簸,又经过在市里县里转了两趟客车,终于到了江家村。
离开时,秋风瑟瑟,万物凋零,回来时春桃吐蕊,草色青青,暖意初融……
看到江洛和陆烈回来,陈兰英迫不及待从前坑跑回院子抓着江洛上上下下地看……
当初一心想让她跟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