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舌头顶了下腮帮子,莫名有些烦躁:“我就长得这么吓人?每次看到我都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他还是第一次面对女同志有这么强的挫败感,以往都是那些女同志主动往他身边凑,没成想他难得动心一次,对方却怕他怕得不行。
想到刚才沈知秋说的话,他眸光闪了闪,她已经有对象了吗?不知道对方是谁?有没有他优秀?这墙角好不好撬?
与此同时,岭南边境某家医院里,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落在洁白的天花板上,那张英俊异常的脸上,现出几分迷茫。
旁边守着的年轻姑娘,立马凑上前:“叙白,你总算醒了,我都担心死了。”
那姑娘说着扑到男人怀里,眼神在男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闪了闪。
男人下意识推开年轻姑娘,艰难地转动脑袋,视线落在年轻姑娘脸上,眼中一片迷茫。
半晌,他干燥起皮的嘴唇艰难张合,声音沙哑干涩得不像话。
“你……是谁?”
年轻姑娘闻言,眼泪立马落了下来:“叙白,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啊。”
“媳……妇?”
顾叙白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孔,虽然看不清长相,但那张脸绝对跟面前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脑袋忽然针扎一样的刺疼,重伤之后他丢失了部分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重伤之前的事情。
可面对着眼前的姑娘,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可能是他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