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不屑地撇撇嘴。
陈悦：“不用算了，我自己有钱。”
她刚说到这里就见张向东忽然凑近：“开个玩笑，成交。”
陈悦：“……”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给陈悦：“给你沈姐姐也买个，就要个嫦娥吧，剩下的你们随便花。”
一个面人也就几毛钱，表哥一出手就是五块钱。
陈悦立马眉开眼笑：“好说，好说，保准被您办得妥妥的。”
她拿着钱立马拉着周媛媛挤进买面人的人群里。
张向东双手插兜走到沈知秋面前伸手，清清嗓子：“捏面人你喜欢吗？喜欢我让悦悦给你买一个。”
“我又不是小孩子，要这个做什么。”
沈知秋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看到捏面人的摊子，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每次赶大集也会给她买个面人，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可我看你刚才一直盯着看，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张向东盯着她的脸，嘴角带着几分戏谑。
沈知秋没想到他观察这么仔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你看错了。”
她移开视线，硬邦邦道。
张向东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正在这时候，陈悦拉着周媛媛从人群里挤出来，两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面人，陈悦的是孙悟空，周媛媛的是哪吒三太子，陈悦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个嫦娥仙子的面人。
她举着那个嫦娥仙子的面人凑到沈知秋面前：“沈姐姐，你瞧这个面人跟你一样好看，送给你。”
沈知秋被小丫头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见这丫头还一副腼腆拘谨模样，这才几天，肯定是受到某些人的影响。
她下意识看了旁边双手插兜的某人一眼，正对上他笑盈盈看过来的视线，忙慌乱地移开目光。
“小丫头，你什么眼神，明明人更好看。”
张向东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从她旁边传来，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更红，这人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没有个正形。
陈梅刚刚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到三个人手里都拿着个活灵活现的面人。
周媛媛看到她回来，立马踮脚举着面人给她看：“妈妈、妈妈，看，陈姐姐给我买的面人，还给姨姨也买了。”
一个面人要买五六毛钱，可不便宜。
陈梅有些过意不去，忙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媛媛，这钱给你陈姐姐送去，哪能让她一个小孩子花钱。”
她话刚说完，就见陈悦也笑嘻嘻凑过来：“陈姨，不是我的钱，是我表哥给钱买的，他是想求我跟媛媛办事，应该给我俩买。”
“你表哥一个大人能有啥求你们的？”
陈梅只以为这孩子是说笑呢。
“真的，他是想让我们帮忙……”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张向东一把捂住嘴，他冲陈悦使了个眼色：“悦悦，你看，前面有卖糖葫芦的。”
听到糖葫芦，陈悦眼神立马就亮了，用空着的那只手拉着周媛媛就跑：“走，媛媛，姐姐请你吃糖葫芦。”
小丫头立马双眼亮晶晶跟着就跑。
陈梅见两人跑了，忙追上去。
“你们两个慢点，别着急，我给你们买。”
一时间现场就剩下沈知秋和张向东两个，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沈知秋盯着手里的面人，捏面人师傅的手艺很好，面人捏得活灵活现，每一个细节都捏得十分传神。
她恍惚间又回到了小时候，爷爷每次赶大集都会给她买个面人，再买一串糖葫芦，那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了。
后来，爷爷去世后，再也没人给她买过面人，也没人再给她买过糖葫芦。
“好看。”
身边传来的男声，拉回她的思绪。
她抬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向东已经几乎肩膀挨着他站着，眼神像是也在看她手里的面人。
“师傅的手艺不错，捏得是好看。”
她有些尴尬地挪开目光，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张向东却像是不知道该避嫌一样，见她离远了一点，又凑近过来，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我说的不是面人。”
“你……”
沈知秋错愕看着他，脸颊立马红了，这人果然是登徒子，说话怎么……
“沈医生，你要是没对象不如考虑下我？”
张向东得寸进尺地靠近，沈知秋被惊得后退一步，不知道踩到什么差点摔倒。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手臂上传来滚烫的温度。
沈知秋立马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推开他：“张副院长，我有对象了，你自重。”
“我去看看陈姐他们买完糖葫芦没有。”
她惊慌失措离开。
张向东瞧着她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