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买的南孚吧?怎么还漏液呢?你这电池不耐用啊
“唉!”
林默闭上眼,捂着额头长叹。
隔壁一个超级水箭龟,没开玩笑,来个精灵球给她收了吧。
也罢,如果不是这样,那她也不叫白梨梦,也不会想着要给他一辈子搭进去。
走到门口了,马上撤离成功,林默本想忍一时海阔天空但退一步,越想越气。
晚上又只能拿外套当被子了
如此一来。
“白梨梦!你家天花板是不是渗水了?”他大声喊道。
“滚啊啊!”卫生间传来少女羞愤的怒斥。
林默回到房间里,先打开窗户吹了会冷风,无他,心不静自然需要风凉。
拿起超级拼装的天文望远镜,看了看夜空。
霎时间,被城市光污染的星空重新出现在眼前。
效果还不错。
靠着窗,不禁想起昨晚还在这和李芷涵煲电话粥。
他于是打开手机看了看,之前给李芷涵发去的望远镜的图片,少女后面回复了一个问号小黄豆,大概是没看懂。
这时候她也睡了,索性留到明早再说。
班长依旧话痨战略性忽略。
冷风一吹,就有些想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十八岁的老子也算成长了吧。
他有勇气在作文里写,不论过去未来,都要负起责任,人生没有选择题。
搬到现实来还能有那个勇气没?
仔细想想,这一段时间,跟白梨梦闹出的意外,比前两年加起来还多。
有时候人就是那一个弯转不过来,为此执着了一辈子。
白梨梦执着的是什么?
搞不懂,这下反正是当不成兄弟了,可胸弟当起来也麻烦。
“开下门。”这时,房门被踢响。
林默一秒钟汗毛倒竖,进入战斗状态。
但他转念一想,白梨梦进来从不提前告知没这么有礼貌。
“门没锁。”林默试探道。
“我没手开门”白梨梦闷闷道。
“”林默略作思考,还是走去给她开了门。
门口,站了只抱着一床大棉被,显得很娇小的女孩。
“给你的。”白梨梦从被子后探出个脑袋,自顾自闯进来,把被子床单放他床上,人也跟着坐了上去。
“刚好换季降温,也给你换一床厚一点的”
林默愣了愣,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新买的?”
“早就给你买了。”白梨梦撇撇嘴,“你那老被子不都睡烂了么?”
怎么烂的你没点数么?谁家好人厚被子两三天就被人偷去洗一次?
“哦。”林默纯真地挠挠头,“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白梨梦斜睨他一眼,有心解释,但两人再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后,心思也变得飘忽不定。
“你那个,门口堆着那一堆废品干嘛的?”
“到废品站捡来玩的。”
白梨梦点头,视线飘忽着就到了窗台上的望远镜。
“这也是捡的?这么新?”
“呃二手的,同学不要了我一两百买下来。”
“买这个干什么”
“看星星呗。”
“看星星那有什么好”白梨梦话说一半,意识到了什么,戛然而止。
“”
奶奶刚走。
林默这人,其实小气的很,平常能省就省,从小到大玩具都没买几个,过年的新衣服要不是她硬给他买,林默估计得年年穿旧衣。
平时开玩笑,说是他这人念旧,抛开玩笑,他是孤儿这个事实怎么也无法抛开。
能让林默花一两百买个不务实的小玩意,除了为了她还能有谁。
“真能看到星星么?”
“能啊。”
白梨梦的脚丫子勾着拖鞋,闻言踢了踢,鞋子清脆落地,她粉嫩的足底在林默面前晃了一眼,随后踩在他的床铺上,踩几步就跪坐下来,趴在窗前又露出了粉粉的脚丫子。
林默忽感嫌弃,平日里小青梅看着是挺涩气,但踩在他床上又是另一码事了,下头女。
“嗯哦,还真可以看到呢。”白梨梦说着,脚丫忽然被人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半悬空趴在窗台上
“你干嘛啊?”少女懵了。
“你洗脚没?”
“洗了!你还嫌弃我?!”
“没,只是怕你洗了不擦,给我床踩湿了。”
“嘁。”白梨梦冷哼了声,没当回事,还要再看看夜空,林默就凑了过来,和她的脸几乎贴在一块
“还好我们这不算市区,时安县城的光污染没那么严重。”他道。
“是”
少女下意识地要躲闪,但这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