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她怎么办了啦!
根本动不了,鬼知道林默怎么晚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她还以为他早就回家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实在喝了太多中药,今天比昨天都要热,也可能是林默和她一样偷偷给她吃中药
什么时候?吃早餐的时候?还是水壶里?还是夜袭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她刚刚采取了将错就错的计策。
毕竟,林默这人生性多疑,看到她那么大摇大摆的做动作,可能还不敢闯进她的房间。
她赌对了。
林黑狗就是胆小鬼。
废物林默,略施小计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也是够险的,要是在再被他看几眼,或者是风把门全吹开了,那
老实说,她没准备好,最坏的结果最好别发生。
一来是雨伞没准备好,二来是药也只买了中药,三来心态也没转过来
总之,废物竹马,八嘎hentai无路赛。
快点变废物啊。
怎么作文写那么好?真的进化了么?
下午跑他卧室那啥了之后,她迷迷糊糊就抱着他的被子床单回房间反省了。
幻欲逝去,只剩理智。
帮他补身体的事还是以后再说,现在补得容易出事,他没事她都得有事。
理智了没多久,脑袋又开始晕晕的,她只好打开书包翻出阅读摘要,想着看看正能量的东西
就看到了备注写着高三二班林默的作文。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陡的就放大了。
仔细阅读看了一遍,给白梨梦的感觉就是
通篇没提她的名字,但其实句句都在提她。
什么鱼与熊掌都要兼得,什么现在过去未来都要把握
说的不就是她和林默的过往、此刻、未来么?
这么思考着,就看入迷了进去。
越看,心越乱。
白梨梦很少有和他的心灵交流,哪怕是家里的丧事,两人都是遮遮掩掩的互留余地,上次哭着找他倾诉也是她心底实在难过的意外。
第一次深度研究他的文字,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坦诚相待。
再想到,这篇作文会被全校的人看到后,她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担忧他会成为脱缰的野马
而是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小骄傲,她也有了那么奇怪的情绪,会为他感到自豪
自豪过后,就是挣扎,挣扎过后,盯着他的被子,呢喃着他的文字
脑袋更晕了。
最后就是现在这副场面,都怪林黑狗乱写的作文,让她失了神,最基础的门都没关好
说到底么她和林默好歹是有青春期一起看过小电影的革命友谊。
两人对这种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同时也心照不宣的可以开开玩笑,就像是兄弟之间的寒暄一样。
但林默太能克制了,开得起玩笑,只她一个人忍不住,就挺那啥的,每次都心虚。
明明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她看什么都带上他了啊,怎么到现在只有她在实践?
一个人干坏事,总觉得对不起另一个人。
所以每次借用他的卧室时,第二天她都会请他吃一顿小吃街,或者干脆转钱,当封口费的同时,再续一下征用他卧室的会员。
“诶诶。”林默背靠阳台紧盯着她,冷不丁道。
“干嘛?”少女站定,小拳拳攥紧,足趾微弯不自觉踮了起来。
“你闺蜜住废品站吗?”
“住那附近吧,她爷爷开废品站的,你又想做什么,打听我闺蜜消息?”
“没啥,今天校门口碰到她了,带她买了盒糍粑,给我报销一下。”
“等会再说。”白梨梦扒拉了下被汗水吸附在脸颊上的头发,咽了口唾沫,侧眸看向卫生间
“我要上厕所。”
“去呗。”林默慎之又慎,“我在这等着。”
“你有病啊,等我上厕所干嘛?”少女脸色晕红。
“等着你出来给我晒被子。”
“好好好你先转过去。”白梨梦不占理,只能应着。
“不要,现在我的卧室被人洗劫一空了,很没安全感,我要盯着你去。”林默道。
“你脑残啊林黑狗,被别人看着上厕所,难道你尿的出来吗?!”白梨梦红温了,跺了跺脚骂道。
跺脚的时候,她差点没站住。
毕竟从十二点到家开始,现在晚上接近十一点,中间就看作文的时候休息了会,好几个小时了,神仙来了也扛不住。
林默还在沉思,但白梨梦忽的脸蛋由红转白,骂了他一句“混蛋”什么什么的话,撒丫子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
林默喊了她两声,没应。
想了想,今天处处可疑,此地不宜久留。
路过她跑过的地方时,林默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