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宪和,”刘备看向简雍,“你的任务最重要:去蓟县,告诉刘虞,公孙瓒造反了,正在进攻中山。请他速发援兵。”
简雍眼睛一转:“主公,刘虞真会发兵?”
“会。”刘备笃定,“但他会拖。等他兵到,仗早打完了。到时候,功劳是他的,苦力是咱们的。”
众人都笑了。
这位主公,算得太精了。
五天后,公孙瓒率两万军,抵达中山边境。
公孙越“逃”回来了,还带来了“重要情报”:“大哥!中山空虚!刘备的主力都在边境防备乌桓,城里只有三千守军!”
“当真?”公孙瓒问。
“千真万确!”公孙越信誓旦旦,“我亲眼所见,城头守军稀稀拉拉,都是老弱病残!”
公孙瓒大喜:“天助我也!传令:全速前进,直取卢奴!”
大军开拔,一路畅通无阻。
公孙瓒更信了——连个探马都没有,果然是空虚!
到了长坂坡,地势开始险要。
田楷提醒:“将军,此地易设伏,需小心。”
公孙瓒不以为意:“刘备小儿,哪懂什么埋伏?继续前进!”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喊杀声。
一支骑兵杀出,清一色白马白甲。
正是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
“公孙瓒!赵子龙在此!”
公孙瓒一愣:赵云?他怎么有白马义从?
但来不及细想,两军已经接战。
赵云按照计划,打了十几个回合,“不敌”败走。
“追!”公孙瓒下令。
追了五里,进入一处山谷。
突然,两侧山坡上,伏兵四起。
张飞率陌刀队杀出。
“燕人张翼德在此!公孙瓒,纳命来!”
陌刀队如墙而进,公孙瓒军前锋瞬间被斩成两段。
“中计了!”公孙瓒大惊,“撤!快撤!”
但晚了。
后路已被关羽率军截断。
“关云长在此!降者不杀!”
前有陌刀,后有精兵,两侧是山坡。
公孙瓒军大乱。
“大哥,怎么办?!”田楷急问。
“突围!”公孙瓒咬牙,“往东突!”
他率亲卫队,拼死向东突围。
赵云率骑兵追杀,但“追之不及”,让公孙瓒逃了。
不过,他带来的两万军,只逃出去五千,其余非死即降。
公孙瓒败逃的第二天,刘虞的“援兵”到了。
领兵的是刘虞的儿子,刘和。
“玄德叔父!”刘和很客气,“父亲闻公孙瓒造反,特派侄儿率一万兵来援。叔父没事吧?”
刘备“感激涕零”:“多谢州牧大人!多谢贤侄!若非贤侄来得及时,备恐怕...”
他指了指战场——尸横遍野,俘虏成群。
刘和看傻了。
这...这叫“恐怕”?
分明是大获全胜啊!
“叔父...这都是您打的?”
“侥幸,侥幸。”刘备“谦虚”道,“全赖将士用命,州牧大人洪福。”
刘和咽了口唾沫。
他这一万兵,本来是来做样子的。没想到,仗已经打完了,而且赢得这么漂亮。
“那...公孙瓒...”
“败逃了。”刘备叹道,“可惜,让他跑了。不过经此一役,公孙瓒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掀不起风浪了。”
刘和点头:“叔父神勇!侄儿这就回报父亲,为叔父请功!”
“有劳贤侄了。”
送走刘和,简雍笑道:“主公,刘虞这下该放心了。公孙瓒被打残,幽州再无敌手。”
“放心?”刘备冷笑,“他该睡不着了。”
“为何?”
“因为咱们太强了。”刘备淡淡道,“打乌桓,咱们赢了。打公孙瓒,咱们又赢了。现在幽州,谁还听他的?他这州牧,还能当几天?”
田豫皱眉:“主公开非要对刘虞...”
“不是我要对他,是他要对我。”刘备摇头,“国让,你以为刘虞真那么仁义?他派儿子来,不是来援的,是来摘桃子的。如果咱们败了,他就顺势接管中山。如果咱们胜了,他就以州牧的名义,把功劳揽过去。”
“那咱们...”
“不急。”刘备笑道,“先收拾公孙瓒的残局。辽西、右北平、渔阳...这些地方,该换主人了。”
公孙瓒逃回辽西,清点残兵,只剩三千。
两万大军,一朝尽丧。
他恨啊。
恨刘备狡诈,恨刘虞阴险,恨自己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