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能理解。
“崇北哥,小姨,你们别再劝擎洲哥了。他就是责任心和感恩的心太重了。
擎洲哥,对于安念一家的事,我们每个人听了都很难过。
贺叔叔还特意让人去调查了安大哥当年出国执行任务时的情况。
不过,回来的证据显示,当年的调查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起码在卷宗里所展示出的证据,明确展示了他贩卖情报给敌方,证据链清晰完整。
如果说这里面别有内情,除非证据造假。”
贺擎洲强忍着情绪听着廖雨彤的输出。
“还有安念的死,更不是你的错……”
“够了!”
贺擎洲真的忍无可忍了。
他此刻的烦躁,三分来自被迫听这些无聊的絮叨,七分却是因为程年。
说好的时间,人影不见,电话也没一个。
自打住进这病房,一种没来由的“不踏实”越来越盛。
就像行在路途,下一秒就可能踏入沼泽那种未知和恐慌。
这感觉似曾相识:多年前贺家出事前夕,还有五年前,不得不将安念托付出去时,都曾出现过。
然而,如今又出现了,难道他又要经历什么生离死别不成?
“唉?擎洲,你可不能这么跟人家雨彤说话。
你知不知道,这次给你调来三年前已经封存的卷宗,多亏了人家雨彤的帮忙。
为了帮你,她甚至申请调……”
“崇北哥……”
廖雨彤摇摇头,示意邱崇北莫要继续为自己辩解。
因为她从贺擎洲脸上读到了与以往单纯想回避贺家事时显出的神情完全不同的东西,是焦虑、着急,还有一点担心。
他在担心什么?
还是担心哪个人?
这个卷宗要的这么急,到底是为什么?
廖雨彤当时接到邱崇北的电话,连夜就开始帮他走关系。
如今又亲自把卷宗给他送到病床前,她只想看看,到底答案是什么?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相信贺擎洲一样!
“当当当……”
“贺队!”
正在这时,病房外有个好甜美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