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瞳孔放大到了极限,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真的吓尿了!
跑出去一回头,卧槽!
程年怎么还在原地?
怕是吓呆了吧?
“快走啊!程年。”
带着哭腔的呼唤一声又一声。
“别吵,你在那站着别动,等我一下。”
程年稳住内心同样波涛澎湃的惊骇,戴上刚刚从法医那里多拿出来的手套,顾不上眼前头骨的污秽,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伸手去触碰那颗了骷lou。
卧槽!
这一举动,让吕天明真的当场道心破碎,差点魂归故里。
她在干嘛?
抚摸骷L?
知道她神,没想到神向歧途?
神的有点吓人!
一阵胃液翻涌再次袭来,狂呕加上恐惧,让他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一睁眼,就看见程年正蹲在自己面前,轻声呼唤自己,还,还笑得云淡风轻,是怎么回事?
呃……妈妈……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此刻,吕天明内心想不出任何母语,只想哭。
“那是李国强的头颅!”
啊啊啊啊!
她是怎么轻声细语说出这几个恐怖词汇的?
不是!
什么?
谁?
吕天明的理智回归了一点点。
李国强!?
卫红的男人,李国强?
被人kan了t颅,扔到这儿了?
“我刚刚找了一下,只发现了一些零碎的散肉和骨头,大部分都找不到了。
估计是被野兽或昆虫啃噬了。
从头颅下少部分残留的断裂脖颈来判断,切口整齐,应该是被分S后扔到了这里。
看来,他冤魂不散,特意引我们俩来帮他报案呢!呵呵呵……”
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吕天明真的打心里佩服这个小女生。
明明看上去是枝清香淡然的白玉兰,怎么当下看起来有点像遇火则燃的罂su花了?
“你还能走路吗?”程年轻柔地问,“咱们得赶紧回去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