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同志,你该不会说这是你老婆挠的吧?”
怎么这么讨厌这女人的笑?
纪向农心里骂了一万遍草泥马,这明明是他想好的说辞,怎么让这个死女人抢了!
说了他的词,让他无词可说,真他么的……
“是你老婆挠的,还是卫红在被你勒死前挣扎留下的,验一下卫红指甲缝里的皮屑和血型就知道了……”说完这话,程年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嘴了。
这个年代,还没办法通过皮屑验证和比对dNA。
被别人听到倒无所谓,这边还有个专业的“老油条”李铁军。
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然而,这句话背后的隐患,纪向农可听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真特么不该回来。
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
想着回来以领导身份探个究竟,排除自己的嫌疑,还能立个关心下属安危的人设,他才回来的。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他就该跑的远远的。
他哪里知道,这种心理在凶犯当中并不少见。
犯下了重案,在48小时之内,通常有50%的人都会回到案发现场。
这是后世来自FbI的权威数据,纪向农恰巧就是这百分之五十之一。
“不是我!
单凭这两条,想栽赃我,不可能!”
“是,当然不能只凭这两条。
纪同志,你的鞋底擦干净了吗?
还有你的指纹?”
“什,什么意思?”
纪向农彻底慌了!
可是,明明擦干净了都,她到底什么意思?
“对,纪同志,你是擦了,可你也没擦干净啊!
怎么?不承认?
没关系。走走走,验下脚印,录个指纹,一眼就知道了……”
程年作势来拉纪向农的脚,对方慌不迭向后退。
“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杀她的……我只是没办法……”
一片唏嘘!
纪向农大势已去,无奈交代了实情。
原来,那天听到卫红要辞工离开江海,纪向农就着急了。
他喜欢卫红!
从她第一天被安排进他的包装组时,他就看上了这个女人。
但是,他们分别都有家庭。
卫红的男人还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着名屠夫,纪向农怎能不掂量掂量给这样的人戴绿帽子的后果。
所以,他只能任由着“色心”一点点膨胀,却没有“色胆”。
直到听说卫红要走,他再也坐不住了。
那天他跟着她回了家,又连续几天蹲在她家门外观察。
待确定了这几天那个屠夫都没有露面之后,他决定“行动”!
然而,他却没料到,他将遭遇前所未有的反抗。
昨晚,当他偷摸溜进卫红家时,发现卫红正把家里能翻出来的东西,扔的满屋都是。
看来,他来的很是时候,再晚一晚,她们八成就真的要离开江海,再也见不到了。
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强与反强的搏斗开始了。
原本怕他伤了孩子,卫红先是恳求他放了自己。
可已经破釜沉舟的纪向农,此刻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大手一划拉,竟然把大丫从炕上扔到了炕下,还是前额着地。
卫红一见,瞬间就变成了凶猛的母兽,扑过来就要咬他。
纪向农随手抄起卫红准备打包的麻绳,套在了她的脖颈处。
由于他是半跪在炕上,勒住卫红后,将她转了个圈,形成了闭环,倒吊着用力背起卫红。
随后又将她吊在房梁上伪装成自杀。
因为都是斜上方勒住,麻绳又相对较粗,因此看起来很容易被误判成自缢身亡。
“纪向农,我们现在怀疑你与卫红的死亡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陆河明骄傲得嘴角都压不住了。
说好的一天破案,今天破纪录了,半天!
程顾问,必须是他三队的顾问。
尘埃落定。
程年看着被陆河明押走的纪向农,又目送着卫红的尸体被人抬出院子,心里倒有了其他盘算。
李铁军站在不远处,深深地看着程年,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明。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程……同志,你的观察力,真是令人佩服。
要是我师父还在世,恐怕求着也得把你收为弟子了。”
程年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李法医过奖了。我是学画画的,可能喜欢观察细节罢了。
只能说,这个纪向农的小把戏太低级,让我侥幸看出了破绽。”
李铁军脸上的笑意,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