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彭燕翔时戛然而止。
“还是专门学法医的,看看看看,还不如人家学画画的。
看到表象就下结论,还错的这么离谱。
以后出去,可别说是跟着我的!”
程年心里百感交集。
从李铁军的话里,似乎根本看不出当年他会故意放过鱼线这条线索。
这个人,恐怕未必像他表面上这样看起来憨厚老实。
究竟当年,他为什么要做伪证呢?
风吹过院子,卷起些微尘埃。
卫红案的凶手落网了,但程年知道,这或许只是掀开了更大谜团的一角。
既然不是李国强杀死了卫红,那么李国强失踪多日,他到底去哪了?
成年人的失踪,恐怕只有两种解释:主观避世……和凶多吉少。
“程年,你跟我们一起回城吧?”陆河明道。
“我,我还没完成写生任务呢,陆队。你们就先走吧。”
看着公安队伍浩浩荡荡离开村庄,程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断案子果然有一套。”
我去!
声音太突然,气口冲抵着耳廓,吓了程年一小跳。
回身一看,原来是吕天明。
“我看你从公安车上下来,就知道你有大事要办,都没敢露头。”
其实,程年懂他意思,他这是想亲眼看看她被吹得神乎其神,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下我真的服了!程老师,我真的好佩服你。”吕天明双手抱拳,一拜,“不过,我们现在还得再去趟卫红家。
程年蹙眉:“现场已经封锁了,而且……”
“我知道。”吕天明打断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那座此刻漆黑沉寂的院落,眼神锐利如刀,“但我必须找到我哥日记本里被撕掉的那几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平复骤然激动起来的情绪:“我哥的日记里,提到他在乐乐幼儿园门口似乎看到了什么,可后面的内容就不见了。
我感觉,那一定是关键线索。
它会告诉我们,我哥的死亡真相。”
“有可能是卫红撕的吗?”
“我不知道。但卫红把我哥这么关键的东西,一直留在自己家里,会是谁把那几页撕掉了,又把日记本放回了原位呢?
或者是,她拿到时,那日记本就已经缺页了?
不可能啊!
她说,我哥当时把这日记、信和几本书一起送到邮局打包的。
虽然,虽然,有几个人一直跟着我哥。
但是这日记本应该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哥。
如果我哥要隐瞒这几页内容,何必还要把日记和信寄给我?
所以我想,肯定这中间有其他人碰过这本日记。”